学生们陆续离开教室。
林晚秋收拾好笔记，正准备起身，苏晓凑过来：“晚秋，一会儿一起去装备处吗？”
她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两人走在去往装备处的走廊上，阳光透过窗户，在走廊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几个其他班的学生迎面走来，看到林晚秋时，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
林晚秋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混杂的情绪：好奇、打量，还有一些她不愿深究的东西。
她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装备处排著不短的队伍。
大部分是参加实战观摩的学生，也有一些是领取日常训练耗材的。
林晚秋和苏晓排在队伍末尾。
前面两个男生正在兴奋地讨论著：
“听说这次演示用的异变兽是从北边荒原新捕的，昨天才运到。”
“是什么品种？”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一阶的那些小玩意儿。”
“会不会有危险啊”
“城防军的人看着呢，怕什么。”
林晚秋安静地听着，感知里，这些人的情绪大多兴奋大于紧张。
队伍缓慢前进。
轮到她们时，管理员核对完名单，递过来两个包裹。
“基础野外装备一套，每人一份，靴子试穿一下，不合适现在换。”
林晚秋打开包裹。深灰色的高帮靴子，质地坚韧，拿在手里有些分量。
她坐下试穿，靴筒刚好到小腿中部，包裹感很好，但不算太紧。
“可以。”她说。
苏晓也试好了。
管理员又递给她们每人一个小医疗包：“基础急救用品，说明书在里面。出发前务必看完。”
抱着包裹离开装备处，苏晓兴奋地说：“感觉好正式啊，像真的要上战场一样。”
林晚秋没有说话，她感受着怀里包裹的重量，还有靴子坚硬的质感。
这一切都在提醒她：这一次，不是训练馆里的模拟，而是真正的荒野。
夜晚，意识空间。
零没有立刻开始训练，而是让林晚秋坐下。
“明天有几件事要注意。”
林晚秋认真听着。
“第一，保持最低限度的感知覆盖，半径三十米。不要全力展开，那样消耗太大，但至少要保持对周围环境的基本掌握。”
“第二，如果出现意外情况，比如人群突然混乱，不要往人群中心挤。第一时间找掩体，或者往人少的方向移动。”
“第三，”零顿了顿，“专注你自己的事。不要被无关的人或事分散注意力。”
林晚秋点点头：“我记住了。”
“现在，最后一次荒野环境适应训练。”
零一挥手，黑暗空间变换。
林晚秋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模拟的荒原上。地面是砂石混合的硬土，远处有几丛低矮的灌木。
三个光影出现，但这一次，它们的攻击模式变得更加狂野和不规律。
没有固定套路，没有明显预兆。
就像真正的异变兽。
“荒野中的战斗，最重要的是适应力和应变力。”零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开始。”
林晚秋闭上眼，展开感知。
这一次，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节奏。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