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是一个跟她差不多年岁的姑娘,眉宇间带着爽朗,“我叫安陵容,不知这位姐姐怎么称呼?”
“我叫孙秀青。”
原来她就是孙秀青,那个殿选的时候,以御前失仪为由赶出去的女子,不想和她遇上了。
两人互相见礼,孙秀青是个性子活泛的,只听她很自来熟的问道:“这几日都不见妹妹,想来是一直待在房里,你不闷吗?”
“我喜静,倒也还好。”
这日之后,孙秀青时常来找安陵容说话,一次见到安陵容手中的苏绣帕子,见猎心喜,“好精致的绣品。”
一连几日,安陵容已经发现这个孙秀青心思单纯,不过是几日的时间,她已经把家里的事情都秃噜出不少来。
“这是我娘给我的绣品,姐姐喜欢的话,我送你一条。”
“这是伯母给你的念想,怎好要你的东西。”孙秀青不舍的放下帕子说道。
“没事,我还有,姐姐拿着吧。”安陵容重新把帕子塞给孙秀青。
“不如我跟你换吧。”孙秀青舍不得,随即想到一个好办法,把手上的一只玉镯褪下,塞到安陵容怀里。
安陵容哭笑不得,把手镯还回去:“姐姐不必如此,这是我送你的,你这手镯贵重,一只手镯能买很多帕子了,你快收回去吧。”
见安陵容执意不肯收下手镯,孙秀青收回手镯说道:“改日我送妹妹一些好东西,妹妹到时候一定不要拒绝。”
隔日,安陵容就收到孙秀青送来的东西,是几朵制作精美的绒花,这次她收下了。
孙秀青和安陵容坐在一起,看着外面的江水,有些忧愁的说道:“马上就要到京城了,我哥哥说他已经打点过这次负责选秀事宜的华妃娘娘,可是我还担心。”
“华妃娘娘?”安陵容故作疑惑问道。
孙秀青说道:“华妃娘娘是年大将军的妹妹,年大将军位高权重,华妃娘娘盛宠不衰。”
“妹妹,不怕你笑话,我哥哥说他已经悄悄给年大将军送礼,希望宫里的华妃娘娘美言几句,到了殿选的时候,撂牌子回家自行婚配,可是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是慌得很。”
“那天看见妹妹,就觉得你亲切,我心中都没有那么惶恐了。”
安陵容了然,为何剧情里孙秀青会被皇帝以御前失仪的理由,给撵出去,一点情面都不讲,原来背后竟然是孙株合的锅,与年羹尧勾搭在一起,难怪了。
安陵容有些迟疑的反问道:“姐姐,既然你哥哥想要你撂牌子回家,那为何不直接求皇上?”
见孙秀青还是不明白,安陵容继续说道:“当今皇上才登基不到一年,你哥哥是江南织造,只要向皇上投诚,说不定你就可以直接免选回家自行婚配了。”
“妹妹说的有道理,我哥哥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孙秀青若有所思,随后起身对安陵容说:“妹妹,姐姐先回去了,我得回去写信给我哥哥。”说完风风火火的走了。
到了京城,安陵容和孙秀青分别,看她浑身透着轻松说:“妹妹,这一路认识你这个妹妹,我很开心,我家在京城有宅子,本来想邀请你去家里小住,可惜你们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以后你记得给我写信。”说完,把自家在京城的宅子的地址告诉安陵容。
安陵容答应了下来,能在宫外有个认识的人也好,“能认识姐姐是凌容的幸运,姐姐不嫌我烦就好。”
汉军正白旗的参选秀女都被旗主安排在京中一处宅子里,旗主夫人安排了一个看起来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