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身影,“宁远你在哪儿,踹我一脚就跑了?”
“与我堂堂正正战一场,再论兵法!”
宁远哪里鸟他,上马早就杀到了沉君临这边。
“岳父没事吧?”宁远看着沉君临如此虚弱大吃一惊。
比他想象的要严重。
“走,我知道这里有地道,我命人将你送出去,老李将军就在外面随时接应你。”
“你怎么来了?”沉君临又感动又愤怒。
天下大势,唾手可得,不求稳,这小子竟出城来救自己。
“先别说这些废话了,周穷,哑巴过来!”
前方厮杀的周穷和哑巴杀出重围,来到了宁远身边。
“宁老大!”
二人抱拳,又看了一眼沉君临,“辛苦您了南王。”
“别废话,送我岳父从地道离开。”
言罢宁远将沉君临抬上马车,将其塞了进去。
“等等…”沉君临忽然拉住要参战的宁远,“你小子为什么要出北凉?”
一个正常人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更何况自己也允许他不必来救。
宁远一笑,“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而是所有人的天下。”
“北凉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是岳父和我,是南府军和镇北军众志成城换来的。”
“走吧,我随后便到,大干军拦不住我!”
“小心,他们有泼喜军,对重甲威胁不小,”沉君临可在泼喜军上吃了不少亏,当即提醒。
宁远轻篾一笑,提刀就杀进了战场。
“这这这小子轻篾一笑是什么意思?”沉君临问。
周穷苦笑解释,“他后方的泼喜军,铁鹞军早就被咱们给解决了,很一般嘛。”
“真的?”沉君临感到不可思议。
镇北军这么强?
一众人护送着沉君临朝着后方撤离,战场中央羽雷钧一眼就锁定了马车,当即驭马就要追杀。
然而这时他忽然发现不远处宁远,顿时大喜,调转方向再度朝着宁远而来。
“宁远,终于找到你了,来战!”
羽雷钧身高八尺,气血暴涨,沿途有镇北军想去阻拦,但却都被一枪挑翻。
宁远一刀砍翻一人,也注意到了驭马冲杀而来的羽雷钧,随手擦了擦脸上的敌军血渍:“狗日的,一只追着咱不放,你是不是喜欢老子。”
这厮一见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开口就是宁远,宁远的。
多少有点暧昧了,这多冒昧。
随着双方距离越来越近,羽雷钧越发兴奋,长枪一转,朝着宁远刺来。
就在这时…
“砰!”
远处陌刀横扫而来,铁链铮铮作响,直奔羽雷钧腰斩而来。
羽雷钧眼瞳一缩,抬起长枪就挡。
这股怪力无比恐怖,羽雷钧又毫无防备,一刀直接就将对方长枪斩断,刀锋砸在他的甲胄之上,顿时一口鲜血吐出,整个人爆射出去。
轰的一声,不远处的土墙轰然洞穿,被废墟淹没。
只看见塔娜收刀杀来,“那家伙什么意思,干嘛一见你就叫你名字,好象很高兴的样子。”
宁远眉头一皱,“谁知道呢,咱琢磨应该是个变态,行了别管他了。”
“沉君临差不多已经跟老李将军集结,咱们也撤退!”
“行,”塔娜朝着战场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