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各有千秋?
这些风月场中训练出来的女子,美则美矣,却难动他真心。
刚刚不过是演给魏王府看的。
不管魏王心底信不信,他宁远既然“笑纳”了这份“厚礼”,便是表明了一种态度。
“如今北境草原是咱的,可想要跟沈君临、魏王、秦王这些老狐狸掰手腕,非得南下不可。”
宁远伸了个懒腰,看向周穷,难得正经地嘱咐一句,“今晚这事儿,别跟家里那几个说,省得她们瞎想。”
“懂,我都懂!”周穷连连点头,只剩佩服。
自己宁老大太伟光了,为了大家,甘愿出卖自己肉身,只为大家以后前途着想。
“这些日子,你也尽量别在外头瞎跑,”宁远神色严肃起来,“保不齐瘟疫已经悄悄传开了,我不想咱们镇北府的兄弟,也折在这头。”
“是!”
“行了,去歇着吧,接下来可有得忙了。”
翌日一早,宁远故意起晚了些,揉着太阳穴,摇摇晃晃来到魏王的临时府邸。
大堂之上,魏王高坐,其下五位义子与魏薇薇分列两旁。
堂中空地,堆满了按照宁远药方搜罗来的各类药材,用粗麻布袋装着,散发出一股混杂的草木气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宁远身上,眼神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药方关乎数万染疫军民的生死,更关乎魏军存亡,由不得他们不慎重。
“宁王,这些药材…当真能治瘟疫?”魏薇薇率先开口,目光紧紧盯着宁远。
宁远走上前,随手拨开几个麻袋,抓起一把药材看了看成色,又凑近闻了闻,淡淡道:“药材是对症的,能用。”
“但,”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些,还远远不够。我昨日粗粗估算,染疫的军士加上百姓,已过万人,后续所需,十倍于此也不止。”
“先紧着能战的军士医治便是,”魏王义子老二魏守鹤冷冰冰地插话,他对宁远昨日让他当众出丑仍耿耿于怀。
“待按宁王妙计拿下北凉,此地百姓,再救也不迟的。”
“不行,”宁远斩钉截铁。
“为何不行?!”魏守鹤踏前一步,气势逼人,
“如今药材紧缺,难道那些泥腿子百姓,比跟随义父出生入死的将士还重要?!”
“你错了。”
宁远转身,目光平静地看向他,一字一句道,“事实恰恰相反,此刻,百姓比魏军更重要。”
“你说什么?!”魏守鹤勃然变色,手已按上刀柄,杀气四溢,“宁远!你最好给本将一个交代!”
宁远却不理他,目光越过众人,直接投向端坐主位、一直沉默观察的魏王。
“魏王,”他声音平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魏军再是悍勇,终究是浮萍之兵。”
“百姓,才是真正托起这江山社稷的根基之石。”
“若只顾前方奋勇冲杀,身后百姓却饿殍遍野,疫病横行,失了人心,乱了根本。”
“即便有朝一日,您真的问鼎那个位置,想要收拾这烂摊子,治理这破碎山河,恐怕难如登天。”
宁远所谋,是长治久安,魏守鹤所虑,不过是一时胜负。
二者眼界高下立判。
一个是要当王的,一个顶天也就是一个将军。
仅仅是这一番话,便让魏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