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即便倒地仍死死护住的胸口,冷笑一声,大步上前。
“你…你要做什么!”魏薇薇惊恐地蜷缩。
“撕拉!”
男人粗暴地一把扯开她前襟,顿时露出雪白的锁骨与紧紧缠绕的束胸绸缎。
而那只锦囊,也随之滚落出来。
“果然…”男人眼疾手快,伸手便抓。
“还给我!”魏薇薇慌了,拼尽力气去抢,可男人已将锦囊握在手中,甚至好奇地想要当场打开看看。
“我劝你,最好别乱看。”
这时,另一名地位显然更高的南府军冷声提醒,“这里边的东西,你看一眼,若让南王知道,你活不成。”
那男人闻言,手一抖,悻悻地将锦囊塞进自己怀里,不敢再动心思。
“这女人怎么处理?”
“忘了大人的话?取下首级,带回去复命。”
“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那提醒之人的杀手缓缓抽出腰刀,睥睨的眸子很冷,“诸位既然下不去手,那…我来?”
“随你。”
大多南府军精锐杀人如麻,可面对一个毫无反抗之力、且明显是女流的对手,不少人还是下意识别开了视线。
那杀手不再多言,举刀,对准魏薇薇白皙的后颈,便要挥下!
千钧一发之际,远处黑暗中,陡然炸响一道雄浑如雷的喝声:
“我要是你们,这刀…绝不会落下去。”
“谁?!”举刀杀手瞳孔骤缩,猛然抬头。
所有南府军同时侧目,望向声音来处。
下一刻,众人瞳孔齐齐一缩。
只见同样乔装打扮、黑巾蒙面的数百骑,沉默肃杀,堵住了去路。
南府军众人一时懵了。
难道…南王还派了另一批人?
“兄弟,你们…是哪一路的?”那杀手侧身而立,手按刀柄,试探问道。
周穷端坐马上,身形魁梧如山,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弥漫开来。
他拇指一顶,腰间长刀铿然出鞘半寸。
没有废话,只有一个字:
“杀!”
声落,人动!
周穷一马当先,挥刀杀入敌群!
“是敌人!”南府军这才反应过来,仓促迎战。
双方人数相当,可一交手,高下立判。
南府军虽强,但周穷所率乃是镇北军中真正的百战精锐,是在草原上与最凶悍的鞑子以命搏杀、活下来的虎狼之师!
周穷一人独战两名南府军头目,大刀挥洒,虎虎生风,竟逼得二人连连后退。
“好凶的刀法!”
那怀揣锦囊的男人心惊,险险避开一记劈斩,身形诡异一扭,闪至周穷身后。
他与先前那举刀杀手交换一个眼神,几乎同时,一前一后,狠招齐出!
然而周穷仿佛脑后长眼,猛地朝侧方一滚,同时反手从背后摘下一物,抬手便射!
“咻咻咻!”
五道弩箭撕裂空气,疾射而来!
那二人脸色狂变,狼狈扑倒在地,才堪堪躲过。
“是连弩!他们是镇北军!”南府军中有人惊呼。
眼见身份暴露,镇北军也不再隐藏,纷纷擎出连弩。
密集的机括声中,箭雨泼洒!
南府军顿时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