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位了。”
“而你那位太子殿下怕也要换人做了。”
侍卫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什么条件?”
“每年,大干需向我颜罕部进贡,五千匹纯种战马,十万两黄金,以及……”格力藤嘴角得意上扬,“与你大干皇室,结为姻亲,我要你们的女人。”
此言一出,侍卫眼神骤然森寒。
前两条,我家詹事大人或可做主,但最后一条恕难从命,此事,纵是太子殿下,亦无权轻许。”
“那你还来做什么?!”格力藤对大干积怨已深,此刻轰然暴起!
他那看似笨重的身躯,竟快如疾电,眨眼便扑至侍卫面前!
侍卫瞳孔微缩,反应也是极快!
面对那裹胁狂风,直拍心口的一掌,他右足陡然侧滑,身形如游鱼般堪堪避过。
“找死!”侍卫顺势沉身,沿格力藤右臂内侧疾进,袍中短刀“锵”然出鞘。
一抹寒光直削对方咽喉!
“有点意思,你身手不赖,”格力藤略感惊讶,没有想到这大干使者竟是个硬茬。
刀锋已至,格力藤低喝一声,探出的右臂猛然回扫,如一根沉重的铁犁,狠狠撞向侍卫腰肋!
帐外百步,不少鞑子士卒正来回逡巡。
忽闻主帐中一声爆响,一道人影狼狈倒飞而出!
那侍卫眼看就要砸落雪地,手中短刀倏地点向地面,借那一点韧劲凌空翻身,跟跄落地,勉强站稳。
不待他喘息,军帐门帘轰然炸裂,一道黑塔般的身影爆射而出。
一拳直轰面门!
“来的好!”侍卫竟然不多,一拳怼了上去。
周遭鞑子见状,皆面露嗤笑,敢与他们万夫长硬撼拳劲,简直不知死活。
然而下一幕,却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那侍卫虽被震得连退三步,脚下雪地犁出深深沟痕,但!他竟然接住了这一拳。
格力藤眼中亦闪过一丝讶色,“你究竟是谁?竟能接下我的一拳!”
侍卫冷笑,缓缓收势,“大干第一任武状元,白剑南。”
“原来是大干武状元,难怪…”格力藤挑眉,话锋忽转,“罢了,通婚之事,我可以不要。”
“但我另有一个条件。”
“讲。”
“我要大干交出拧脑袋,而且要活的!”
“格力藤一字一顿,目光如钩,“只要将拧脑袋活着送到我面前,我就答应与你家太子结盟,助你镇压大干藩王。”
白剑南闻言,转身便走。
唯有他冰冷的声音,随风飘回:
“成交。”
……
“宁老大!我宰了三个百夫长,十几个十夫长!过瘾,真他娘的过瘾!”
翌日,剿杀墨雄残部的战斗结束,胡巴满脸血污,兴奋地冲到宁远面前汇合。
宁远斜坐马背,一只手紧紧按着肋下。
那儿正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他抬眼望向另一侧。
只见王猛提着一颗狰狞的头颅大步走来,正是那黑甲千夫长墨雄。
“宁老大,这黑甲鞑子千夫长确有几分能耐,我与他角力时,有好几回都感到颇为棘手,”王猛沉声道。
跟在后面的葛二憨憨一笑,“师父,您就别谦虚了。”
“俺瞧您打他时,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