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宁远的袖子被拉住。
是聂雪。
聂雪美眸秋水波动,贝齿轻咬,带着几分不甘。
“宁公子,为何总是跟我保持距离感,难道聂雪有哪里得罪过宁公子?”
宁远眉头一皱,转过身却是带着笑意,“聂老板你这是何意?”
“我哪里有刻意疏远过你?才让你误会。”
聂雪小巧鼻梁微微翘起,语调带着几分委屈,“你莫要骗我,我能感受到。”
宁远头疼,龇着牙花想了想道,“聂老板,你我只是合作关系,我觉得如今大局当前,这种合作关系最好一直保持。”
“如果介入其它的东西,我担心会出事端。”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话不需要去挑明,知道就行。
聂雪闻言手就松开了,也不说话转身黯然离开。
看着聂雪离开的背影,宁远正欲回屋却忽然跟出来的秦茹撞了个满怀。
“你怎么出来了?”宁远本能看了一眼秦茹的房间位置。
秦茹一脸看破的表情,伸手给宁远拈了拈衣服,“聂雪似乎一直对夫君你有意,我和疏影都挺喜欢她的。”
“夫君这是担心会影响到我们姐妹情谊,所以才忍痛拒绝?”
“其实我们不介意的,家里多添一个贤内助,岂不是更好?”
宁远却摇头,“担心个屁啊我的傻媳妇儿。”
这聂雪来路不明,如今局势已经够他忙的了。
如果因为聂雪的添加,导致他的计划出现变故,得不偿失。
女人嘛,眼前三位就足够了。
翌日,还是那个酒楼。
宁远带着两位娘子来到这里,聂雪并未跟来。
在厢房等了许久,却迟迟不见王天臣的到来,一旁的薛红衣就有些担心。
“他不会不打算跟夫君你合作了吧?”
宁远自信一笑,“他缺钱,我也缺钱,我有提炼精盐的团队和法子,他在宝瓶州有人脉有手腕。”
“如果是你,你会不会答应?”
“那他为何还不来?”
宁远脑海之中闪现昨日那赶往刺史府的女子,心中有了一丝不安。
而就在这时,走廊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下一刻大门被猛地推开,两名配刀侍卫先走了进来。
“小姐,请!”
薛红衣手猛地就放下了刀柄之上,秦茹也本能站了起来,但却被一旁的宁远给摁了下来。
“你就是南虎将军,宁远?”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宁远看去,正是那昨日清冷女子,王氏第三代嫡系。
而此时一州刺史并未前来,这女子环顾四周,随后端庄坐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薛红衣,冷傲的目不斜视,语气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我听王刺史说,你想要在宝瓶州经营精盐生意,你会?”
宁远看了一眼这两名护卫,低头轻篾一笑。
“你哑巴了,我家小姐问你话,”一名护卫一步向前,猛地抽出配刀就要落向宁远脖子威胁。
宁远不动,但刹那间薛红衣手中配刀是寒光一闪,刀尖就直接顶在了这侍卫手腕上。
“再敢动一下,老娘砍了你的狗爪!”薛红衣侧目,眼睛泛红。
“你是在找死!”两名侍卫杀意横秋,门外一众府兵一看情况不对劲儿,也是一股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