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却遭了这帮人的毒手。”
“想报仇,是吗?”他指向龙蟒,“去,现在就去,杀了他。”
“宁远!”薛红衣一惊,“不是说好送交宝瓶州吗?”
二牛也愣住了,看着手中冰冷的短刀,又看看龙蟒那双挑衅而恶毒的眼睛,刚刚鼓起的勇气又开始消散。
“怎么?不敢了?”宁远眉头微蹙,“要是这点胆气都没有,你也别嚷嚷着报仇了,滚到一边去。”
“废物!”龙蟒见状,愈发嚣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连杀母之仇都不敢报,活该你娘死得惨!”
“老子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等着,等到了宝瓶州,老子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回来宰了你,还有你们这些刁民,一个别想活!”
“你……你敢!”二牛慌了,颤斗地举起短刀,“你敢这么做,我……我拼了命也要杀你!”
“来啊!动我一下试试!”龙蟒和他身边的几个头目哄笑起来。
“我家将军是刺史义子!你敢碰一下,别说你,连他宁远也承受不起,你来啊!”
二牛被这阵势彻底吓住,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万没想到对方的来头如此之大,若因自己一时冲动连累整个村子,连累宁远,他宁愿……
“娘!儿子不孝……这仇报不了啦!儿子下来陪您!”二牛眼中闪过绝望,猛地抓起短刀就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电光石火间,宁远一步踏前,一脚踢飞了短刀。
“哈哈哈!”龙蟒等人爆发出刺耳的嘲笑。
“废物!吓唬两句就要死要活!宁远!”
龙蟒转向宁远,满脸讥讽,“你看看!你拼死要护着的,就是这么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蝼蚁!贪生怕死,懦弱无能!”
“就算老子不欺负他们,以后还会有人来欺负,所以这又算得了什么!”
“他们天生低贱,就该被欺负。”
宁远没有理他,弯腰扶住几乎崩溃的二牛,盯着他的眼睛。
“死你都不怕,仇人就在眼前,为什么不敢杀?”
“我……我怕连累大家……我怕害了您啊宁兄弟!”二牛痛哭失声。
“看着我,”宁远声音沉稳有力,“天,塌不下来。”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你怕的这些所谓大人物,剥了那层皮,一样会怕,一样会死!”
说罢,宁远壑然起身,腰间佩刀铿然出鞘,大步走向龙蟒。
龙蟒笑容僵住:“你……你想干什么?!”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鲜血喷溅!
宁远手起刀落,竟将龙蟒一条手臂齐肩斩断!
所有青莲边军都吓傻了,目定口呆地看着这个如同杀神般的男人。
“宁远!我乃刺史义子!你不想活了吗?!”
龙蟒痛得面目扭曲,嘶声怒吼。
他原以为宁远说要送他去宝瓶州是有所顾忌,没想到这人竟如此疯狂!
宁远持刀转身,对惊呆的二牛道,“看见没?他也会痛,也会怕。”
染血的刀锋再次指向龙蟒。
“来,学三声狗叫,叫得象,老子留你一口气到宝瓶州再处置。”
“我操你祖宗!想让老子学狗叫?做梦!”
刀光再闪!另一条手臂也应声落地!
“啊——!”龙蟒惨嚎着倒地,断臂处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