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戒备。”
“就算一半人反应不过来,剩下那五十重甲加之几百轻骑,在沙林城外那开阔地,也够把咱们的轻骑撞散架。”
话锋一转。
“这么着,我有个想法,需要些足够大的战鼓,越多越好,谁能搞来?”
一直候在门外的钱县令闻言,赶紧探头道。“府库里现有四面大鼓!”
“四面不够,”宁远摇头,“至少得要二十面。”
“那我去附近乡镇搜罗!”猴子立刻接话。
“行,要快。明天天黑之前,必须凑齐,不能误事。”
宁远下令。
“明白!”猴子二话不说,转身就冲了出去点人。
宁远的命令,底下人从不质疑,即便此刻没人明白他要这么多鼓有什么用。
“还有,咱们人手确实太少,这计划少不了总营的兵。”
宁远看向周穷,“周大哥,你身份清白,跑一趟总营。”
“走水路,快些,也安全。”
“告诉那帮老爷,想救人,就拨一千兵马来。”
“我宁远拿脑袋担保,最多三天,一定把李崇山和还活着的白玉边军,全须全尾地交还给他们。”
周穷疑惑,“宁老大,你到底打算怎么干?”
“别问,”宁远摆摆手,“问了就不灵了,赶紧动身。”
“得令!”周穷也不废话,扭头就走。
从此地去总营,就算骑上最快的鞑子马,玩命赶也得一天半,他眈误不起。
“剩下的弟兄,抓紧时间吃饱睡足!”
宁远最后下令,“一旦开拔,至少得跟鞑子周旋两个昼夜,媳妇儿,住处和饭食你来安排。”
“好。”
薛红衣应了一声,也快步离开。
到了第二日傍晚,宁远要的二十面大鼓,一面不少,全数凑齐,摆在城头。
宁远亲自试了效果,派了二十个嗓门大、臂力足的军汉轮流擂鼓,自己则带着几个亲卫策马出城,在不同距离侧耳倾听,丈量这鼓声究竟能传多远。
“恩,不错,这动静够用了,”测试完毕,宁远颇为满意。
现在,只等总营那边的消息了。
若是总营舍不得那一千兵马,只想当缩头乌龟,死守三大主城,那反倒更好。
他宁远乐得清闲。
你总营自己都不管二把手的死活,我一杂牌将军操哪门子闲心?
大不了,就在南方这十几个边城,稳稳当当地施行“广积粮,高筑墙”之策,静待时机。
……
同一时间,沙林城外。
枯木与沙丘交织的荒漠深处,鞑子大营森然矗立。
此次围城,由一位名叫莫罕的黑甲千夫长统领。
他正值壮年,一身沉重铁甲掩不住贲张的肌体,一头卷发如狮鬃般披散,狂野不羁。
五官深邃刚硬,鼻梁高挺,眼眸中沉淀着颜罕部落贵族特有的冷厉与傲慢。
此刻,他麾下十名百夫长齐聚帐中。
一人出声询问,“莫罕大人,那拧脑袋不傻,明知我们布下天罗地网,真会来自投罗网吗?”
莫罕目光投向帐外昏黄的沙丘,声音冰冷。
“杀他,是顺便的事。”
“困死大干这位骠骑将军,才是主菜。”
“只要提着李崇山的脑袋兵临飞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