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这样,你拿钱出来犒赏犒赏他们如何?”
“行啊,这是应该的,”张权贵擦了擦额头冷汗,肥胖的脸上挤出如负释重。
“那应该拿多少?”
宁远笑了,看了一眼薛红衣。
薛红衣抱胸冷笑,“那要看你的命值多少了。”
“这”张权贵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咬牙伸出手,“一千两如何?”
“哟,这么阔绰啊?”宁远眼睛一亮,“你狗日的,看起来没有少发财啊。”
可下一刻,宁远话锋一转,“不过你的命就价值这么一点?”
张权贵面露苦涩,“宁军爷,现在这生意不好做啊,我身家性命就这么多了。”
“你确认?”
“确确认。”
“来,那啥,胡巴,之前让你在悦来酒楼拿出来的帐本给我看看,”宁远忽然道。
此话一出,张权贵吓得一哆嗦,赶紧抱住了胡巴的大腿。
“宁军爷,我忽然想起来了,我酒楼好象还有富馀的,这样,我拿出一万两犒赏兄弟们怎么样?”
“你不是说没有吗?”宁远道。
“这”
见张权贵那死了妈的脸,宁远心里就别提多爽了。
狗日的,当初坑自己,他就憋着一股火。
如今新仇旧恨一起报,爽了。
“行,那你这一万两给我尽快落实,要是让老子知道你少了一个子儿,你就等死吧。”
说完宁远起身离开,赵县令赶紧起身相送。
走出衙门,宁远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转头对赵县令道,“对了,最近是不是多了很多流民?”
“恩,四城被破,有不少流民逃难到了咱们这里。”
“如今我还正在为如何安置这帮流民发愁呢。”
“不用发愁,这帮流民你替我好生照顾,缺钱去找张权贵那狗日的拿。”
“他手中绝对不止一万两,他要是敢不给,你尽管告诉我。”
“行行行,”赵县令连忙点头,眼神看宁远也畏惧了。
他实在是很难想象,才两个月而已,如今他堂堂县令都要看这个猎户的脸色行事了。
不过也是好事情。
至少宁远办实事,他可是真的守住了数万性命。
回到了云锦庄,聂雪受惊不小,在房间换了一件完整的衣裳,这才苍白着脸走了出来。
瞧见宁远在翻看悦来酒楼的帐本,聂雪好奇坐在了一旁,就撑着下巴看着宁远。
回想在悦来酒楼宁远来救她,她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自己要嫁,就应该是嫁给宁远这种男人。
其实做小,她也觉得可以。
“你看什么?”宁远发现聂雪一脸花痴看着自己,笑着将帐本合上。
聂雪微笑道,“忽然觉得宁公子好霸气,不然小女子的清白可能就”
宁远直男打断,“应该的,你跟我合作,大家目标一致,你有麻烦我自然会舍命帮忙。”
“对了,你帮我看看这个,”宁远将悦来酒楼的帐本拿了出来。
其中有几笔来路不明的银两,引起了他的疑心。
“这几笔,数量都是几百两,甚至有一笔达到了上千两。”
“但来路却不曾写明,在宝瓶州十几个郡县,悦来酒楼难不成还有分店?”
如今百姓消费能力一般,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