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他还记得我们的约定,记得影缝的初心。
明天我们去灯塔,把该还的人情还了,把该了的心愿了了,也算给影缝的过往,画一个圆满的句号。”
老周收拾好行李,走到苏砚身边,将影缝初创日志递给她:
“这本日志我也带上,到了灯塔,我就把日志里的故事讲给你们听,从当年我们在灯塔下帮渔民修渔网,到后来影缝的创立,再到后来的变故,一桩桩一件件,都讲清楚。”
苏砚接过日志,指尖抚过封面的“影缝”二字,心里百感交集。这本日志记录了影缝从诞生到兴衰的全过程,里面藏着太多人的悲欢离合,如今终于要在起源地,给它画上一个句点。
夜色渐深,砚知堂的灯火却依旧明亮。苏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月光洒在牵挂树上,树桠上的八音盒、陶瓷娃娃、电影票等信物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等待。
她摸了摸领口的“影”字扣,又看了看放在床头的木质八音盒,心里充满了期待。
明天,她将回到影缝的起源地,见到那位藏在时光里的陈叔,听到更多关于影缝的故事,也终于能给这段漫长的执念修复之路,迈出新的一步。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砚知堂的门便被推开。
林野骑着自行车,车筐里放着修复工具和陶瓷娃娃,苏砚抱着八音盒,阿夏背着相机包,母亲拿着影缝初创日志,老周背着帆布包,林默骑着三轮车,车斗里放着旧收音机和净化工具,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三轮车缓缓行驶在城郊的路上,路边的树木飞速向后倒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众人身上,暖洋洋的。
林野骑着自行车跟在三轮车旁,时不时侧过头,和苏砚说上几句话,语气里满是雀跃。
“苏砚,你看那边的海,离灯塔越来越近了。”
“等会儿到了灯塔,我们先去看看当年的修复点,再去见陈叔。”
“海鲜我都打听好了,灯塔附近的那家海鲜馆,清蒸螃蟹和红烧带鱼特别好吃,等看完灯塔,我带你们去。”
苏砚听着他的话,嘴角的笑意从未散去。
这段日子,她习惯了身边有他的陪伴,习惯了他的细心照顾,习惯了他眼里的温柔与坚定。
她侧过头,看向林野,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心里泛起一丝甜意。
阿夏坐在三轮车上,举着相机,不停地拍着沿途的风景,拍着苏砚和林野的互动,拍着母亲和老周的背影,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这些照片都要洗出来,贴在执念修复日志里,以后这就是我们的专属纪念册。”
母亲坐在三轮车里,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眼底满是感慨。
她想起当年和老周、首领、陈叔一起在灯塔下创立影缝的日子,那时候他们意气风发,满怀热血,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每一份温暖的执念。
如今多年过去,虽然历经波折,但最终还是守住了初心,也算是不负韶华。
老周看着窗外,手里拿着创始人铭牌,铭牌上的“影缝”二字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他想起当年和母亲、首领、陈叔一起在灯塔下,用简陋的工具,帮助第一个渔民修复执念的场景,那时候的他们,没有强大的能力,没有丰厚的资源,却有着最纯粹的信念。
如今终于能给这段岁月,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心里满是释然。
三轮车路过海边,海浪声清晰地传入耳中,与八音盒里的海浪旋律完美重合,温柔又治愈。
苏砚拿出木质八音盒,轻轻拧上发条,清脆的海浪声和儿歌旋律再次响起,在空气中缓缓回荡,引得路边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