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然’,没有遗憾了。”
李建国的人影挥了挥手,慢慢变得越来越淡,最后化作点点蓝光,消散在晨雾中。
其他实验体的执念能量也在慢慢褪去,整个医院笼罩在一种平静祥和的氛围里,再也没有之前的诡异与压抑。
“他们都安息了。”
母亲轻声说,眼眶有些湿润,“几十年的痛苦与禁锢,终于结束了。”
苏砚点点头,心里既欣慰又感慨。
这些被实验摧残了大半辈子的人,终于得到了解脱,而这一切,离不开母亲当年的暗中保护,也离不开所有人的努力。
她转头看向众人:“我们走吧,去教堂,完成最后的使命,也让林墨的努力没有白费。”
众人上车后,林野发动车辆,朝着城郊的方向驶去。
车子驶离市区,道路渐渐变得崎岖,两旁的建筑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树林和农田。
晨雾慢慢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苏砚坐在副驾驶座上,从包里拿出母亲的实验日志,想再找找关于废弃教堂的线索。
日志里记录着大量关于影缝实验的细节,还有母亲当年偷偷修改的数据,字里行间都透着她对苏砚的牵挂与保护。
翻到日志的中间部分,一张夹在里面的旧照片突然掉了出来,落在腿上。
苏砚弯腰捡起照片,这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照片的背景是一座教堂,正是他们要去的城郊废弃教堂,只是照片里的教堂比现在完整得多,红墙没有剥落,十字架也笔直地立在门口。
照片的中央,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背对着镜头,看不清面容。
他的手里举着一个银色的球体,球体表面刻着细密的影缝符号,与羊皮纸上描述的修复核心一模一样。
而在这个人的身后,还站着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面具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冰冷,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
“这张照片”
苏砚心里一紧,把照片递给母亲,“妈妈,你看这个戴青铜面具的人,会不会是掠夺派的人?”
母亲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白大褂的背影,有点像影缝的创始人,我在地下实验室的资料里见过他的照片。”
她指着那个戴青铜面具的人,语气凝重,“但这个面具人,我从来没见过。
掠夺派的面具都是统一制式的,而这个面具的纹路,比普通的掠夺派面具复杂得多,看起来更像是首领级别的。”
林默凑过来,盯着照片里的青铜面具,眼神一沉:
“这个面具的纹路,我在我哥失踪前的房间里见过。”
他回忆道,“当时我在他房间里收拾东西,发现了一张画着面具纹路的草稿纸,和这个一模一样。
我哥当时说,这是‘影缝最危险的人’的标志。”
“最危险的人?”苏砚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掠夺派的首领?”
“很有可能。”老周接口道,“保护派一直以来都在追查掠夺派的首领,但他极其神秘,从来没有露过真面目,只知道他的代号是‘掠-主’。如果照片里的人真的是他,那说明他当年就参与了影缝实验,甚至可能和创始人一起,见证了修复核心的诞生。”
阿夏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照片里的银色球体,小声说:“我感受到照片里有‘冰冷’的执念,来自那个戴面具的人,像藏在黑暗里的野兽,充满了贪婪和控制欲。”她抬头看向苏砚,眼神里带着一丝害怕,“他好像很想得到那个银色球体,不惜一切代价。”
苏砚握紧照片,指尖传来纸张粗糙的触感。照片里的场景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