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紫闻听不悦的说:“高大人,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只是陈述事实,你因何要将此事与陛下贤明与否挂钩?”高俅道:“我不过是就事论事,杨相如此大反应,莫不是心中有鬼?若不是陛下圣明,何来这太平盛世,他们造反本就是大逆不道,理应立刻镇压!”杨紫怒问:“那按高太尉之意镇压这批反贼后,如果激起羌人反感与朝廷离心离德又当如何?您不让他们从心里臣服朝廷,单靠武力镇压,你能镇压多少次?朝廷又有多少兵马可以这样打下去?”高俅不以为然的说:“杨相未免小题大做了,这邦羌人只是个例,即便镇压也不会引发大规模反抗。”杨紫反问道:“你如何知道他们只是个例?是你见到他们脑后长有反骨还是说,高大人您和他们商量过?”高俅怒道:“胡说!老夫如何会勾结反贼!”李凤仪道:“行了,都不要吵了,杨爱卿,依你之见,这伙反贼会是什么原因造反呢?”杨紫说道:“陛下,依臣看来,这伙羌人第一时间只是杀了县令便自立为王,并没有向周围城池扩张的迹象,由此看来他们很可能是遭受了县令吕思囊的不公待遇。吕思囊或许在当地横征暴敛、鱼肉百姓,让羌人生活苦不堪言,这才激起了他们的反抗,当然这也只是臣的猜测并不一定准确,但他们短视之处在于,杀了县令后就急着自立为王,没有更长远的规划。他们没有考虑到朝廷的实力,以为仅仅占据一个天水县城就能长久。他们也没意识到,这样贸然行事会让朝廷视他们为叛逆,引来大军围剿。若他们能先与朝廷沟通,反映自身遭遇,或许能得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但如今他们自立为王,将自己置于与朝廷对立的局面,后续若不妥善处理,必将陷入困境。所以,臣以为应该先安排人去调查一下情况同时大军的围剿也要有,以防这伙羌人扩大势力。”李凤仪闻言点了点头问道:“那依杨爱卿之见该派何人前去?”杨紫说:“臣弟,于傲天。”李凤仪问道:“杨爱卿,朕的夫君虽是护国公可并无官职,虽然之前曾领兵和熊国打过仗,但那时也是因为他当时正在防疫就在黑省调兵方便而已,可如今羌人远在天水,大军调动本就需要时间,护国公虽有一定才能可他领兵威望还浅,且朕那夫君,你这个当姐姐的是知道的,整天没个正经时候嘻嘻哈哈的,你让他去会不会误了大事?”杨紫笑道:“陛下,傲天平日里看似玩世不恭,可关键时刻从不含糊。此次出兵,要剿扶并用,且以攻心为主,陛下也知道,臣弟在府中玩世不恭,且护国公府的入府条件极为苛刻,死契,断亲,无月钱,可如此苛刻的要求,臣弟府中的下人却对臣弟忠心耿耿,且由心拥护,由此可见臣弟很懂驭人之术,如今羌人造反,若能以情义打动他们,比单纯用武力镇压更为有效。傲天他定能明白其中利害。从而让羌民从心里拥护朝廷,如此一来,造反之人必将减少,而拥护朝廷之人必会增加,陛下以为如何?”李凤仪想了想说:“杨爱卿所言极是,只是,傲天的背伤不知恢复如何了。”杨紫笑道:“臣那傲天弟弟皮糙肉厚的,加上他那啥都不当回事儿的心态,估计早好了。”李凤仪大笑道:“哈哈哈,杨爱卿所言极是,既然如此,那便依爱卿所言,让护国公于傲天前去处理此事。”李凤仪拍板决定。此时高俅却突然站出,阴阳怪气道:“杨相,你如此力荐你弟弟,莫不是有私心?万一他去了不尽心,坏了大事可如何是好。”杨紫冷笑一声,“高太尉,若是你去你有多大把握?举贤不避亲,难道高大人没听过,再说了,这次去天水是处理平叛的,赢了不一定有功,可输了肯定要受罚!本相若有私心反而应该向陛下推荐旁人吧,干嘛让我弟弟去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高俅被杨紫怼得满脸涨红,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一时语塞,脸上满是不甘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一旁的寇准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乘机挖苦道:“高太尉,杨相说得在理啊。举贤不避亲,杨相力荐护国公,那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