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江南连绵暴雨,引发了河堤坍塌,水患迅速蔓延。无数百姓的房屋被冲毁,农田被淹没,人们流离失所,哭声、求救声在这片汪洋中此起彼伏。李凤仪身为龙国女帝,多次拨款用于赈灾。她调配了大量的钱财和物资,希望能尽快缓解灾情,让百姓们有安身之所,有食物果腹。然而,每一次的拨款都如石沉大海,灾情不仅没有丝毫好转,反而愈发严重。李凤仪坐在御书房中,看着最新送来的灾情报告,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突然,她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晃动起来,茶水溅出了不少。她霍然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都泛白了。紧接着,她愤怒地将手中的奏折狠狠地摔在地上,大声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赈灾款项都用到哪里去了!”夏公公劝道:“皇上息怒,这事儿还需从长计议。如今咱们没有确凿证据,贸然发作怕是打草惊蛇。依老奴看,不如明日早朝与诸位大臣商议一番,集众人之智,定能找出这其中的猫腻。”李凤仪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问道:“那你说,这赈灾款项究竟是被谁私吞了?”夏公公小心翼翼地说:“皇上,此事牵扯众多,一时难以查明。但老奴觉得,咱们得暗中派人去江南彻查,才能揪出幕后黑手。另外,皇上之前不是想给于傲天封爵位,可他毕竟是平民,没有合适理由怕是难以服众,不如借此次赈灾之事……既能彰显皇上仁德,也能让此事顺理成章。”李凤仪点了点头,道:“你说得有理,就按你说的办。”随后,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开始思索着应对之策。
次日早朝,李凤仪怒斥道:“江南水患朕多次下旨拨款赈灾,可如今为何灾情依旧不见好转,当地的督察院在干嘛?衙门怎么赈灾的,朕拨款的银两都哪去了!”百官见皇上震怒,一个个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朝堂上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有的大臣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偷偷用袖子擦拭;有的大臣则紧紧攥着朝服的衣角,手指都泛白了;还有的大臣微微颤抖着身子,眼神躲闪,不敢与皇上对视。
过了好一会儿,一位老臣颤颤巍巍地出列,跪地磕头道:“皇上息怒,此事定是下面执行不力,臣等即刻派人彻查,定将那贪污赈灾款之人严惩不贷。”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表示会全力协助调查。
李凤仪冷哼一声,说道:“朕要的是结果,不是空话。若查不出个水落石出,你们都别想好过。”这时杨紫出班:“陛下,臣以为满朝文武派谁去都没用,不如找个新人去。”寇准不服气道:“丞相大人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们百官都是摆设不成?”杨紫轻笑道:“寇大人莫急,我并无此意。只是此次赈灾款项屡屡被贪,怕是有一张大网在背后。咱们这些老臣子,或多或少都有盘根错节的关系,去了说不定还会被掣肘。新人则不同,没有这些顾虑,能放开手脚去查。”海瑞也站出来,严肃道:“丞相大人,话虽如此,但新人毫无经验,这赈灾查贪可不是小事,怎能交给毫无经验之人?”杨紫笑着摆摆手:“我举荐一人,于傲天。我弟弟虽是平民出身,但聪慧果敢,之前也帮过不少忙。而且他与朝堂毫无瓜葛,定能一心查案。”寇准冷笑一声:“就一个平民小子,能成什么事?莫不是丞相大人任人唯亲。”杨紫挑眉:“寇大人举贤不避亲您不知道吗?再说了,统一国营钱庄银票,每年给朝廷缴税近千万两银子,这些事还不够说明我弟弟的实力吗?”寇准道:“那是钱庄的事务,这是赈灾!调查贪腐,是两回事儿。”杨紫争论道:“寇大人,调查贪腐是你督察院的事,江南督察院迟迟没有结果,你不该问问自己有没有把全国督察院处理好?还有,赈灾款到不了实处,若不是官官相护何至于此?我弟弟傲天不缺钱,他没有必要贪墨,且在当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