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内惨叫一声,直接倒地。他的家丁们见状,立刻围了上来,想要动手。我冷笑一声,将断成两节的长椅一扔,活动了一下手腕。“来啊,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这时,夏公公也从楼上下来,站在一旁喊道:“都住手,这是在天子脚下,你们想造反不成?”众人见皇宫的公公出来了,也不敢再有动作,高衙内坐在地上捂着腿喊道:“于傲天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爹是谁?”我说:“谁让你欺负我家丫鬟的,打了你活该,少拿你爹说事儿,太尉又怎样?我姐还是丞相呢!”夏公公问:“傲天,怎么回事?天子脚下,你总不能随便打人吧。”我轻笑一声:“打了就打了,今天损坏的椅子,打了高衙内的医药费我出,不过……她抢了我家丫鬟的发簪,还有我给我家丫鬟的银子,损坏我家丫鬟的发带,这个钱是不是他也应该给啊?”夏公公最右为你,对我耳语:“我说于少爷,你让咱家咋帮你啊,他就算再不对,但你这直接打人,咱家也好太明显偏袒吧。”我轻声说:“直接到衙门不就好了。”夏公公点了点头,正色道:“你们有什么矛盾,咱家无权干涉,但天子脚下打架总是不好的,有什么事儿到衙门去说吧。”我说:“好啊,不过,楼上有贵客,还有这酒钱和损坏的椅子钱我还是要赔的,等我一下。”说完向酒楼走去,经过高衙内身边还故意踩了一脚高衙内刚刚被打的腿,高衙内又惨叫一声:“啊!于傲天,你干嘛!”我说:“抱歉,走路没注意,踩到屎了。”高衙内气的说不出话,手指着我狠狠瞪着我,我回到酒楼付了酒钱和损坏椅子的钱,来到李凤仪和杨紫那桌,说:“殿下,姐姐,我去打个官司,今儿先到这儿,对不住了。”李凤仪有些不悦的埋怨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让个臭虫扰了清净,也罢,本殿下也去衙门听听。”杨紫说:“本相也去,看看傲天是怎么打官司的。”说罢二人起身离开酒楼,我来到楼下像拖死狗一样把高衙内拉走,高衙内喊叫着:“放开老子,老子会走!”来到衙门,我击鼓要求升堂,县令时文彬赶忙升堂,在堂下一阵“威武”声后,时文彬缓缓坐下说道:“堂下何人?因何事击鼓鸣冤?”时文彬一拍惊堂木。我站出来,将高衙内拽了上来,将高衙内欺负我家丫鬟、抢夺财物之事详细说明,高衙内也不甘示弱,大声喊冤,称我无故殴打他。两边陈述完毕,时文彬面露难色。他心里清楚,高衙内背后是太尉高俅,而我姐姐是丞相,这两方他都得罪不起。正在他左右为难之时,只见李凤仪来到了衙门,拿了把椅子,坐在一旁。时文彬吓得连忙要下跪行礼。李凤仪抬手示意不必,开口道:“免了,本殿下就是过来看看,不干预此事。时县令,这案子你好好断,莫要偏袒。”时文彬额头冷汗直下,心想这案子更难办了。他思索良久,最后决定道:“此事双方皆有过错,高衙内归还并赔偿所抢财物,于傲天赔偿高衙内医药费,此事就此作罢。”高衙内虽不满,但也不敢违抗,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说:“我这条腿让你打坏了你要赔我5000两银子。”时文彬一听心中骂道:“你还真敢要,让我怎么判?”嘴上却不知道怎么说,我不屑一笑:“没问题,我给,不过,我家丫鬟发带坏了,购买发簪的钱没了,发簪也丢了,这些钱,你要赔我,我也不多要,10万两银子,除去你的医药费,九万五千两银子,不欺负你吧。”高衙内大骂:“你放屁!那点东西值那么多钱吗?”我说:“你那条烂腿值那么多钱吗?”我和高衙内相互争吵着。时文彬急得团团转,看向李凤仪,李凤仪只是默默看着并不说话,半晌时文彬拍了一下惊堂木说:“行了,都别吵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说罢,他看向我和高衙内,“于少爷,高少爷,你们且先退下,待本官查明真相再做决断。”我冷哼一声,退到一旁。高衙内也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退到一边。时文彬道:“先退堂!这事儿再说。”说罢气哼哼的离开。李凤仪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