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李凤仪退朝后,怒气冲冲的来到贾琏王熙凤家中,夫妻二人赶忙迎接,李凤仪呵斥:“你二人好大的胆子,为啥要把次品丝绸出售市场?你们知不知道这丝绸厂有朕的四成股份,你们把丝绸厂名声毁了,朕该怎么处理你们?”贾琏连忙谢罪说:“陛下息怒,是臣一时糊涂,犯下大错,臣已知错。”王熙凤赶忙在一旁解释道:“陛下,于傲天已经让我们对相关客户进行了百倍赔偿,那些次品丝绸也都销毁了。而且贾琏也为此挨了打,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呢。”说着,王熙凤偷偷瞥了眼贾琏,示意他把衣服掀开让李凤仪看看伤口。
贾琏心领神会,慢慢解开衣服,露出身上青紫的伤痕。李凤仪看着那些伤痕,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严厉:“哼,知道错了就好。这次朕暂且饶过你们,若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贾琏和王熙凤连忙跪地谢恩:“谢陛下隆恩,草民日后定当兢兢业业,绝不再犯。”李凤仪摆了摆手:“起来吧,以后做事要多留个心眼,莫要再这般莽撞。”夫妻二人忙不迭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目送李凤仪离开。
于府,于傲天坐在书房里,晴雯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身后跟着香菱。晴雯笑嘻嘻地说:“主子,今儿个可清闲,咱们去园子里玩闹一番如何?”香菱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主子,园子里的花开得正盛呢。”
于傲天放下手中的笔,笑道:“好,便陪你们去逛逛。”三人来到园子,只见繁花似锦,香气扑鼻。晴雯伸手摘了一朵花,插在香菱头上,打趣道:“哟,香菱这一打扮,更漂亮啦。”香菱红着脸轻拍晴雯的手:“你就会打趣我。”于傲天看着她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接着,三人你追我赶,在花丛间嬉戏,欢声笑语回荡在园子里,好不快活。这时,李凤仪佯装怒气的走来:“于傲天,你可真是好兴致啊!”我赶忙行礼:“陛下,您来了也不说一声,谁惹您不高兴了?”李凤仪没好气的说:“就你呗,你当初不说王熙凤经营丝绸厂你放心吗?现在呢,丝绸厂的次品出售,影响我们声誉,虽说是解决了,可这次损失怎么算?朕的四成股份在里面呢,少了一文钱,朕和你没完。”我笑着看了看李凤仪,心想:这李凤仪还真是个有趣的皇帝,竟为了丝绸厂这点事亲自跑过来兴师问罪。想来也是,她在这丝绸厂有四成股份,如今出了次品的事,虽已解决,但损失她自然是在意的。不过看她怒气冲冲的模样,倒也可爱。她平日里在朝堂之上威严庄重,这会儿为了钱财之事如此气急败坏,倒让我看到了她不一样的一面。罢了罢了,既然是我举荐的人让她有了损失,我自当承担责任。我笑着对她说道:“陛下莫气,此次损失让王熙凤贾琏自己承担,大不了我先垫上以后从他们的两成股份扣除,绝不让陛下少拿一文钱。日后我定会多加留意,不会再让此类事情发生。”李凤仪听了我的话,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轻哼一声道:“这还差不多,你可得说到做到。”我笑道:“放心吧,欺君之罪我可不敢。”李凤仪轻哼一声说:“算你识相,朕的军工厂也开始运行了,目前由工部负责生产,兵部验收,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入股?毕竟你投了三千万两银子呢,朕给你3成股份可好?”我连忙摇头:“陛下,钱给您了,军工厂的事情,别找我,我不和军工有任何瓜葛。”李凤仪轻笑:“怎么?连军工厂的股份都不敢要?”我说:“陛下,非是我不敢要这股份。只因我姐姐乃是丞相,又掌管着国营钱庄,若我再涉足军工厂,手握军工股份,恐会引起朝中大臣的猜忌,说我于傲天权势过大,有不轨之心。再者,这军工厂关乎国家军事,容不得半点差池,我怕自己能力有限,不能为其助力,反倒添乱。还望陛下体谅我的难处。”李凤仪微微点头,“你倒是想得长远,也罢,不强求你。只是这军工厂日后若有盈利,少了你的一份,你可别后悔。”我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