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做的,也要营造出来,確实是他授意的。
这口锅,他必须得认。
“你还不算笨。
“喜形不於色,让下面的臣子去猜测吧。”
刘彻点头,难得的对刘据露出满意之色,道:“这一次你灵机应变的很是正確。”
“没有慌乱,没有丧失理智主见。
刘据不由苦笑一声,道:“阿父,能得你夸赞,看来我是让阿父觉得有长进了。”
刘彻不置可否,他道:“你想想,你阿母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有,那外界的传言,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有判断吗?”
刘据微微思索,道:“阿母还是想为长平侯与两位妹妹平反。
“不。”
刘彻断然道:“不仅如此,他还要为公孙贺父子平反。”
“因为这件事,就是从公孙贺父子,因朱安世而牵连出来的导致的。”
不把公孙贺父子的问题给定性清楚。
怎么可能顺势將被牵连而死的卫伉他们平反呢?
“我有点不懂,阿母想要这么做很简单,为何非要让刘屈氂自尽”。”
刘据微微摇头,心里很是对阿母的行为不满。
这完全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也根本就不过问他的想法,就擅自行事。
弄得他差点下不了台来。
难道他不想替表兄弟,替两个妹妹平反吗?
“阿父,別顾著说话,吃点啊。”
刘进递了一碟冒油喷香的烤羊肉过来,放在刘据的身前。
刘据笑骂道:“你这竖子就知道吃,听到我们谈话,你就没一点想法吗?” 嘴上说著,手上却不慢。
沾上特製的调料,就送入口中。
香气四溢,肉香,碳味,各种调料味道,在口中爆开。
这种味道,妙极了。
“你跟大父说大母,要是再加上我的话,那大母就成孤家寡人了。
刘进摇头道:“我敬爱大母,要是让大母知道的话,不知道会多心寒。”
“我没让你对付你大母。”
刘据咀嚼咽下后,没好气的说道。
“阿父,你说对付的话,千万別让大母听到。”
刘进道:“儿子岂能用对付一词,来对待母亲的呢?”
刘据老脸一红,也是觉得自己失言了。
確实不应该如此。
只是,最近不仅这件事弄得他心烦意乱,还有其他事让他烦躁不安的。
“阿母要做事,不问我。”
“鄂邑也是交集四方,胆敢跟夏侯胜密谋,甚至为他找寻臣子会面。”
“五弟不安分,派人来长安阴谋搞事,更是要阿父下天子詔,好联繫其他诸侯。”
“庙堂群臣也是心怀鬼胎————。”
刘据不忿的说道:“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不曾將我放在眼里。”
“弟弟妹妹欺我,群臣阳奉阴违,阿母也————。”
“哎————!”
说到最后,也难以说完,他一口饮尽热奶茶,满是愤懣与烦闷。
刘据监国的处境,在那次宣室殿朝议,以汉王、长孙之事,確实为自己挣了风头,变好了一些。
可也是仅仅如此而已。
隨著刘屈氂一死,其他事情也一同爆发。
他的处境又变得糟糕恶化了。
这与刘据的性格脱不开关係,同时也与他用人有关。
丞相石德没有资歷威望,压不住群臣。
石德提出来花钱的地方,桑弘羊推三阻四,会找理由拒绝或者减少。
官员问题上,御史大夫暴胜之也对石德半点客气都没有。
张安世,上官桀,商丘成等人也是能拖的就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