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一片混沌,尚未完全回忆起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欣荣看着他那样想着,能不难受吗?心脉附近被狠狠捅了一刀,流了那么多血,在鬼门关又走了一遭,能醒过来已是幸运了。
但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婉,解释道。
“郡王受了重伤,昏迷了三天,方才醒来。几日未进水米,只用棉布沾湿嘴唇,身体自然虚弱难受。”
说着,她转头吩咐丫鬟,“去请常太医过来,就说郡王醒了。”
常寿就住在府中以便随时看诊,闻讯很快赶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睁着眼睛的永琪,便习惯性地用他那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
“哎呦,我的郡王爷,您可算是醒了!您这要是再不醒,皇上一天三遍的问,愉妃娘娘也惦记,我老头子都快被这压力给闷死了!”
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坐下为永琪诊脉。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对永琪道。
“嗯,脉象虽然虚弱,但总算平稳下来了。行了,最危险的时候算是过去了,接下来就是好生将养,按时吃药,慢慢恢复元气。”
永琪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声音细若游丝:“多谢…常太医…”
“客气什么,分内之事。” 常寿摆摆手,随即对欣荣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