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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家人温馨忙碌的时候,另一边的屈家,屈郁风也下班回了家。
他刚走到门口,正在厨房里忙活的赵语苗便听到了动静,连忙从厨房探出头,“当家的,你回来了!”
“恩。”屈郁风应了一声,解开军装上衣的扣子,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正准备往客厅走去。
赵语苗却连忙喊住他:“哎,郁风,等一下,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屈郁风皱了皱眉,一路走回来,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黏在身上格外不舒服。
此刻被妻子喊住,心底难免生出一丝烦躁,却还是耐着性子,转身走到了厨房门口:“什么事?”
赵语苗连忙压低声音,把自己刚才进家前看到的一幕,仔仔细细地跟丈夫说了一遍,随后满脸疑惑地问道:
“你说,傅家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突然这么殷勤地去江家?难道是傅家被江家拿住了什么把柄?”
傅墨铉与江莯颜提交恋爱报告的事情,部队里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而屈郁风向来跟江家的关系不怎么好,所以也没有人上前跟他说这个事情。
此刻听妻子这么一说,他心里也泛起了嘀咕,沉吟片刻,疑惑地说道:
“今天会议结束后,我倒是听说,老江明天要宴请几个关系要好的同僚,可傅长檠今天就提前过去,确实有些反常。”
说着,他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坚定地说道:
“不行,我明天得想办法去江家一趟,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卖的是什么关子。”
“这样行吗?”赵语苗有些尤豫,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埋怨,“人家明天宴请的是关系好的同僚,又没请咱们,你主动凑过去,多没面子啊?再说,你好歹也是个副师长,江铭谦不请你,分明就是看不起人!”
屈郁风看穿了妻子的心思,瞥了她一眼,语气冷淡地说道:
“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己看着办就好。我跟江铭谦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真的请我,才反常呢。”
赵语苗见丈夫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多嘴,转而自顾自地说道:
“对了,我还听说,江家那江谢川也回来了,估计是要重新回学校上学。”
说到这里,她眼里露出一抹得意,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想当初,那江谢川学习可是拔尖的,咱们儿子不管怎么努力,都赶不上他。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咱们承运可是一中甲班的第一名,那江谢川初中没毕业就下乡了,荒废了三年多,就算以前底子再好,现在也未必能跟上进度了。”
她说着,还故意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这孩子,就算在外面赚了个孝顺的名声又怎么样?荒废了学业,一辈子就这样眈误了!”
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满心都是幸灾乐祸——她儿子可是甲班第一名,这可是整个大院里的孩子都比不了的荣耀。
至于江家那小女儿,虽说也考进了甲班,却是甲二班的垫底,根本不配跟她儿子相提并论。
屈郁风听到妻子的话后,也认同的点了点头,他甚至想着,就算自己在职位上比不上那江铭谦,但是他小儿子在学业上却是比江谢川强。
终于有了能在江铭谦面前眩耀的资本,这让他郁闷了许久的心情,终于舒畅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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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江家这边,厨房里的忙碌依旧热闹。江莯颜亲自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