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莯颜听见靳砚鸣的话,微微一怔,转瞬便反应过来——定是傅墨铉提前跟靳砚鸣提过自己要考行医资格证的事。
她望着几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含笑颔首道谢:“多谢靳医生,也多谢各位前辈关照!”
“该说谢的是我们才对!”内科主任笑着摆了摆手,看向江莯颜的眼底满是赏识,“丫头,要是你通过考核,就来我们医院上班怎么样?”
他们这几位医院老骨干作保,江莯颜只要点头,便能顺理成章地留在他们医院。
江莯颜闻言有些尤豫,在这个医院里,无疑她能救治更多的人,能得到更多的功德,可是想到她在知青院那名男知青面相中看到的事情,想了想她还是选择弯山大队。
正当她想着怎么拒绝这份好意的时候,一旁的病人家属围了上来。
人群中,正是方才在手术室门口,因江莯颜阻拦他们进入手术室,而叫嚷得最凶的中年男人。
只见他快步走上前,对着江莯颜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感激:
“小姑娘,谢谢你救了我儿子的命!刚才是我糊涂,说话冲,实在对不住,真对不住!”
他方才还觉得这姑娘既不是医生,又拦着不让众人进手术室,实在不懂事,直到刚刚听医生们细说,才知竟是眼前这年纪轻轻的姑娘,救了自己儿子的性命。
江莯颜连忙侧身避开鞠躬,笑着摇头:
“您不必如此客气,真正的专业救治,还是靠几位医生的出力。”
可家属们哪里肯听,依旧围着她反复道谢,弄得江莯颜反倒有些手足无措。
一旁的靳砚鸣瞧出了她的窘迫,连忙上前打圆场,笑着对家属们说道:
“各位家属,多谢大家理解。病人刚脱离危险,还需密切监护,不如先让我们的医生跟大家说说后续的护理要点?”
说着,他朝身边一位助手医生递了个眼色。那年轻医生心领神会,立刻上前引着家属们往一旁的休息室走去。
江莯颜这才缓缓松了口气。靳砚鸣笑着看向她:“江同志,走吧,咱们去找墨铉。”
江莯颜点点头,跟着靳砚鸣一同往检查室走去。
----------------
可到了检查室,傅墨铉却不在。江莯颜正打算转身出去查找,恰巧见傅墨铉从走廊另一头快步走来。
傅墨铉在看见江莯颜,紧绷的眉峰微微舒展,显然是松了口气——方才靳砚鸣去急诊室时,把他留在这儿做了一连串检查,刚结束他就去靳砚鸣办公室找江莯颜,反倒扑了个空。
“墨铉,我刚刚听那些医生说,你做完检查了?”靳砚鸣看到傅墨铉,笑着说道。
“是的靳叔!”
“你这是去找江同志了?”靳砚鸣打趣道。
傅墨铉没有回答,只是把眼神投向江莯颜。
靳砚鸣继续说道:
“你可不知道,刚刚江同志可是做了一件大事!”
他也不卖关子,几句话就把江莯颜用银针协助止血救人的事简要说了一遍。傅墨铉闻言,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满是与有荣焉的光彩。
一旁的江莯颜则有些不好意思:
“靳医生过奖了,我也就只是在针灸上略通皮毛而已。”
“术业有专攻,能有一项这般精湛的本事,就足以造福不少人了!”靳砚鸣笑着夸奖道。
三人说了一会儿,靳砚鸣这才笑着看向傅墨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