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老友靳叔打了电话,是靳叔他的家人接的,说靳叔已经去了医院。
所以傅墨铉便想着直接去医院,正好让靳叔帮自己检查一下自己腿上的伤势,还要询问一下,江莯颜行医资格证考核的事情。
江莯颜点了点头,
“那房间要退吗?”
“先不退,去医院那边,看看情况再说!”
“好!”江莯颜说着,又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了水壶,这才锁上了房门,跟着傅墨铉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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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国营饭店简单吃了早饭,傅墨铉又去附近的供销社和百货商店买了些礼品,随后便往医院走去。
到了医院,穿过门诊的大厅,大厅里人不算多,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药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傅墨铉找人打听了外科的位置后,便跟江莯颜一起往外科走去。
外科的诊室门虚掩着,有几个病人在那里排队候诊。
两人在门外静静等侯,直到所有病人都离开,傅墨铉才轻轻敲了敲门。
“进。”屋内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
推开门,只见一位穿着白大褂、头发微卷的中年男人正低头写着病历,正是靳砚鸣。
“靳叔!”傅墨铉出声招呼着。
靳砚鸣听见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脸上的疲惫瞬间被笑意取代。他放下手中的钢笔,起身迎了上来:
“墨铉?好些年没见,你可比上次见时高出不少。”
“靳叔,上次见您,我还在上高中呢。”傅墨铉笑着回应。
“是啊,我离开京市都这么多年了。”靳砚鸣叹了口气,又看向傅墨铉,
“前几天你爸给我打电话,说你来了这边,我正想抽空去弯山大队看你。”
傅墨铉略带歉意地说:
“靳叔,按理说该我先登门拜访,只是大队里一直忙,难得这两天农闲,才抽得出空过来。”
说着,他侧身让出身边的江莯颜,介绍道,“莯颜,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靳叔。”
说着,他又看向靳砚鸣:“靳叔,这是我们大队的知青江莯颜!”
江莯颜连忙露出浅笑,礼貌地喊道:
“靳医生好。”
靳砚鸣笑着摆了摆手:“小同志,你好!”
他心里微微有些诧异,墨铉今天怎么会带一个女同志过来,还称呼的那么亲密。
毕竟好友曾跟他多次抱怨过,傅墨铉这孩子性子冷,不近女色,二十好几了也没半点处对象的心思。
如今见他对这女知青,有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靳砚鸣眼底的诧异更甚,却也识趣的没有点破,只是笑着朝两人摆了摆手:
“快坐,快坐,别站着了!“
两人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后,傅墨铉顺手将带来的礼品往桌角推了推:
“靳叔,一点薄礼,您别嫌弃!”
靳砚鸣瞥了眼礼品,假意板起脸:
“你这孩子,跟我还来这套?下次再带东西,我可就不让你进门了!”
嘴上说着,心里却有些可惜,这么优秀的孩子,却从部队里退了下来。
想到这里,他继续看着傅墨铉说道:
“墨铉,你的情况我听你爸说了,来,让我先看一看你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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