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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谢川跟江莯颜分开后,回到自己的宿舍。
傅墨铉正在往两人的水壶里灌水,看见江谢川湿漉漉的头发和裤子,不由得皱起眉:
“怎么回事?就算下河摸鱼,也不至于把裤子弄成这样。”
“三哥,甭提了,我先换件衣服!”
傅墨铉闻言点点头,转身就要往外走。
“三哥,不用出去,我还怕你看不成?”
傅墨铉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我怕你害羞。”
“啊?”江谢川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傅墨铉已经走出了房门。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傅三哥好象和别人说的不太一样,这还能开玩笑,这不很好嘛!
换好干爽的衣服,把脏衣服泡好,江谢川才走到门口。倚在门框上的傅墨铉这才开口:
“到底出什么事了?看你这模样,象是掉河里了。”
换上干净衣服的江谢川舒服了不少,听到傅墨铉询问,立刻兴致勃勃地讲了起来:
“还真差不多!不过不是我掉河里,是王老伯的孙子小石头。”
江谢川把刚刚河边救人的始末,一五一十讲给傅墨铉听,末了,还忍不住拍着大腿赞叹:“三哥,你是没瞧见,江莯颜那身手有多快,跑起来我都追不上。”
停顿了一下,他还是说出自己心里的疑惑:
“说来奇怪,江莯颜她在看到王大牛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说想要去河里捕鱼,在得知具体位置后,就快速往河边跑,就好象特意去救那孩子似的。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应该是巧合,毕竟当时离河边还很远,根本就听不到呼救声。”
傅墨铉听到江谢川的话后,眼眸一闪,不知怎得,他忽然想起在京市火车站时,那两个人贩子的事情来。
不过,或许真的只是巧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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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江莯颜将新获得的功德转化为灵气后,便动身往乔老爷子家走去。
乔老爷子今天的状态比昨天更好了,乔进涛笑着迎上来:
“江知青,你可来了!我爹今天饭量都涨了不少,还能自己坐起来了,比去医院之前状态都好!”
江莯颜笑着点头:“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她说着,又看向乔进涛:
“乔叔,我一会儿给您开个药方,您先提前买好备着。等乔爷爷不用针灸了,就用汤药巩固一下疗效。”
“唉!好,好!”乔进涛这两天像活在梦里一样,看着父亲一天比一天好转,他比谁都高兴。
江莯颜给乔老爷子施针时,乔进涛悄悄回了自己房间。直到江莯颜收拾好银针准备告辞,他才拿着一叠大团结走出来:
“江知青,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可千万别嫌弃。”
乔老爷子也笑着说道:
“丫头,你就收下吧!我这条老命都是你救回来的,这点钱不算什么。”
江莯颜轻轻摇头,笑着推辞:
“乔爷爷,乔叔,你们太客气了。我这只是举手之劳,这些钱你们留着给乔爷爷买药吧,药方里的那些中药可不便宜。”
“那怎么行呢!”乔进涛和乔老爷子有些不同意的说着。
“乔爷爷,乔叔,你们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回头给我点青菜就行。不用太多,这天气热,放久了容易坏。”江莯颜说道。她现在最缺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