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似乎放弃了所有逻辑,语气里带上了一股骄横,“总之,总之我想得很清楚!沈斯聿,我就是喜欢你,不是对兄弟的那种喜欢和依赖,而是霍景彦和褚席之他们两个的那种喜欢。”
“你听明白了吗!”
陆择的话音刚落,手腕上就传来一道极其霸道的拉力。
他还没做好任何准备,整个人就顺着这股拉力就和对方撞了一个结实。
沈斯聿紧紧的将人按向自己,呼吸粗重。
两片胸膛相贴,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彼此都在疯狂鼓动的心跳。
不是玩玩,不是兄弟的依赖,而是完全分清了的喜欢。
他沈斯聿等了多久?又盼了多久?
对赌给了他可以迈进的步子,但他却始终不敢迈出。
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不敢确认。
而现在,在陆择这勇敢坦然的直白剖析下,他还需要顾虑什么?
没有。
什么理智,什么顾虑,什么害怕,全都不需要。
他现在只需要抓住眼前这个人,就行了!
“陆择。”他声音又低又沉,仔细听甚至还能听出被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就像从胸腔里挤出来一样,“我听明白了。每一个字,都听明白了。记住你说的。”
“现在!”
“你逃不掉了!”
还不等陆择反应回神,沈斯聿的一只手就已经扣上了他的后颈,不由分说的垂眸吻了上去。
陆择的瞳孔因沈斯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的猛然一缩,就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甚至不能称得上是吻。
他吻的毫无章法,但却带着与沈斯聿这个人截然不同的热烈与霸道。
就像是压抑了多年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迫不急待的想要去标记,去侵占,去纳为己有!
陆择被他吻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他的手下意识的攥紧了沈斯聿的衣摆,指尖隔着衣服的布料陷入自己的掌心。
唇齿间也不再被迫承受,而是被引领着做出动作,去吸纳对方那灼人的热息。
沈斯聿感受到怀里那逐渐软化的躯体和笨拙却又义无反顾的回应,忍不住吻得更深,更重。
月光下,海风里,紧贴在别墅玻璃门上的两人吻的难舍难分。
从一开始的迫切宣泄到后来的浓情深吻,无一不在宣告彼此的确认与交心,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消食回来的另外两人。
褚席之背靠着,双手手肘倚在木栈道的护栏上,看着别墅那边的景象,叼着烟的嘴角扬的老高,“看到没,这窗户说拆就拆了。你说照他们这个亲法,是不是该给他们准备氧气瓶了?”
霍景彦站在褚席之身侧,一手环在他的腰上,一手弹了弹烟灰,又低笑着凑到唇边吸了一口,“不用,真要缺氧了,恐怕斯聿会先变成‘氧气瓶’”
“哈,你这形容倒是贴切。”褚席之被他这话给逗乐了,抬手将嘴里的烟夹了下来,摁灭在一旁的灭烟器里,“不过我倒是没想到,这度假才第一天,那两个别扭到不行的人这么快就自我解决了。”
霍景彦也将烟蒂摁灭,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对终于吻到气息不稳,不得已稍稍退开的两人身上,“斯聿一直都在等,现在既然阿择自己想明白了,那自然水到渠成。所谓的窗户不过就是个摆设罢了。”
“也是。”褚席之哼笑一声,海风将他额前的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