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背着手站在一旁,没说话。他心里清楚,儿子心里对他这个父亲,终究还是存着几分隔阂的,强留也没用,只是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王香菏见状,也不好再挽留,只能笑着说:“那行,路上慢点,有空常回来坐坐。”
两人走出陆家的院子,晚风一吹,带着几分凉意,舒服得让人忍不住轻叹。此时的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路灯昏黄的光线,洒在柏油路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陆今安推着二八自行车,让立夏坐在后座。立夏坐稳后,尤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环住了男人的腰。
腰间突然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陆今安的身子僵了一下,车头猛地晃了晃,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s型。立夏吓得赶紧抱紧了他,嗔怪道:“陆今安!你想摔死你媳妇啊!”
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顺着晚风飘进立夏的耳朵里,带着几分磁性的沙哑:“呵呵,谁让你先占我便宜的?”
“只准你平时占我便宜,还不准我占回来?”立夏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手掌大胆地摸上他紧实的腹肌,还故意用力捏了一下。
指尖下的肌肉硬邦邦的,带着滚烫的温度。陆今安的呼吸猛地一重,脚下的脚踏板都顿了顿,车速慢了下来。
立夏得意地收回手,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她坐在后座,看不见男人此刻的眼神——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眸子,此刻除了染上一层浓浓的笑意,还有谷欠念,亮得惊人。
车子轱辘碾过四合院门口的青石板,发出“咯噔”一声轻响。陆今安长腿一伸,脚底板稳稳贴住地面,二八自行车的链条“哗啦”晃了晃,便稳稳停住了。
立夏攥着帆布包的带子,从后座灵巧地跳下来,鞋尖在地上轻轻一点,带起一点细尘。她从包里摸出那串挂着红绳的钥匙,指尖刚碰到锁孔,就觉后背落了道滚烫的视线。
她没回头,身后的陆今安靠着车把,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亮得象暗夜里的星子,黏在她身上,甩都甩不掉。
“咔哒”一声,门锁弹开。立夏推开门,脚步轻快地往里走,像只偷了腥的小猫咪,步子迈得颠颠的。陆今安在后头看着,低低笑了一声,推着车进了院子,反手“哐当”一声扣上大门,将外头的晚风与喧嚣都关在了门外。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的蛐蛐在低声鸣唱。他把车停在一进院库房里,三步并作两步撵上去。立夏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刚要回头,腰上就突然一紧,整个人被一股熟悉的力道揽了起来。
“啊——陆今安!”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立夏惊呼出声,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胸口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鼻尖全是他身上的味道,混着汗水的皂角香。
陆今安没说话,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震得立夏耳廓发麻。他托着她的腿弯,大步流星地往东厢房走,木门被他用脚尖一勾,“吱呀”一声开了。
月光通过窗棂上的糊纸,筛下一片朦胧的银辉,落在昏暗的房间里。立夏被他抱在怀里,视线正好落在他的脖颈处。路灯的光从窗外透进来一点,照亮他滚动的喉结,象一颗饱满的杏核。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尖软软地碰了一下。
那一下轻得象羽毛拂过,却让陆今安的脚步顿了顿。他低头看她,眸色沉沉的,里头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下一秒,他含住她的指尖,轻轻咬了一下。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点灼热的痒意,顺着指尖钻进心里。立夏刚要开口嗔怪,唇瓣就被他覆了上来。
他的口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