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忍不住也想笑。
但他忍住了。
他是来讨债的。
不能显得太不专业。
准提脸色已经黑到发灰。
“惧留孙,你阐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惧留孙立刻退后半步。
“我现在是天庭编制。”
“陛下让我骂谁,我骂谁。”
昊天听得舒坦。
这话比仙酿还顺口。
他看向弥勒。
“学着点。”
弥勒心里骂娘。
但脸上只能点头。
药师佛被推到前面时,准提终于绷不住了。
“昊天,你欺人太甚。”
昊天猛地回头。
“朕欺你?”
“你们抽朕气运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
“八宝功德池喝朕天庭废脉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
“现在被骂两句就受不了?”
“当初你们西方教弟子在天庭要官要位,踩朕脸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这些话,昊天说得太顺了。
他这段时间受的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准提说不出话。
接引也没法开口。
因为天庭气运确实被八宝功德池抽了。
这就是最恶心的地方。
他们知道林玄做局。
昊天也可能隐约觉得不对。
可帐面上,西方教就是抽了。
谁主动开阵谁背锅。
林玄甚至没露面。
这才是老六的最高境界。
星空飞舟上。
李锦儿越看越明白。
她小声道:“夫君,你是不是早就算到昊天会来?”
林玄靠在软榻上。
“昊天那老小子穷得眼珠子发绿。”
“谁动他一点家底,他能跳起来咬人。”
“准提主动抽天庭废脉,不咬他咬谁?”
李锦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胎息很安稳。
可她心里发热。
林玄不是简单帮她打准提一顿。
他把准提最在乎的脸面、气运、道统全按进泥里。
还让天庭亲自上门追债。
这比杀几个人更解气。
她轻声道:“谢谢你。”
林玄看她。
“这句刚才说过了。”
李锦儿咬了咬唇。
她知道谢谢不够。
她从软榻上慢慢挪近,伸手抓住林玄衣襟。
林玄没有动。
李锦儿脸红得厉害。
但这一次,她没有躲。
她主动仰头,在林玄唇上吻了下去。
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
这一吻里,有委屈散尽后的依赖。
也有终于找到家的安心。
林玄抬手扶住她腰。
李锦儿身体轻轻发软。
半晌后,她把额头抵在林玄胸口,小声道:“以后陷空山好了,我也想带孩子回来看。”
林玄道:“恩。”
“到时候把须弥山赔的钱,拿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