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
天还没全黑,宁波的暑气降了些。
林动盯着监视器把下午最后一条过完,摘下耳机,说道: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收工。”
话落,
剧组的人还没来得及收拾东西,林深站出来拍了拍手:
“大家今天辛苦了,今晚剧组第一次聚餐,我在旁边的海鲜酒楼订了包厢,各位老师赏个脸,咱们一块儿吃顿便饭。”
闻言,
郭晓东正卸妆,听见这话探出头来:
“林总请客,那必须得去啊,我中午就没吃饱。”
李光洁拿着保温杯走过来,接了句腔:“走着,正好尝尝宁波的海鲜。”
晚上七点,
海鲜酒楼最大的包厢里,两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主桌上,
林动、林深、白露、蒋欣、闫妮、李光洁、郭晓东,还有范程程和卢昱晓几个年轻演员围了一圈。
菜上得快,
红膏炝蟹、葱油梭子蟹、清蒸黄鱼摆了一桌。
林深开了一瓶茅台,
又给不喝白酒的开了几瓶红酒。
见都弄好,
林深端起酒杯站起身,包厢里安静下来。
“这第一杯,我得敬在座的各位前辈老师。”
林深举着杯子,话音实在:
“下午那场戏,蒋欣老师和闫妮老师算是给我们这帮年轻的结结实实上了一课。
说实话,咱们这部戏,外头看着是年代群像,内里我明白,多少有点让我们这些小辈沾光的意思。
几位老师愿意接这个本子,来这儿给我们托底,我心里记着。这杯我干了,大家随意。”
说完,
林深仰头把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蒋欣听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手里端着半杯红酒:
“林总,你这话就见外了。”
蒋欣嗓门大,透着股干脆:
“什么托底不托底的,演员碰上好剧本,那是缘分,黄玲和宋莹这两个角色写得透,演着过瘾。
再说了,你们这帮年轻的也不差,下午程程那状态,入戏快,接得住,我们演着也舒坦,来,走一个!”
话落,
蒋欣碰了下林深的杯子,一口把红酒干了。
随后,
白露在旁边端着果汁站起来,接话:
“欣姐,你下午那气场太绝了,我在监视器后头看,大气都不敢出。”
“少拍马屁。”
蒋欣坐下,夹了一筷子黄鱼:
“你这丫头机灵,后面咱俩的戏多着呢,你可别掉链子。”
“您放心,绝对不给您丢人。”白露笑嘻嘻地坐回椅子上。
范程程坐在白露旁边,今天出奇的安静。
“程程,发什么呆?”
李光洁看他愣神,拿筷子敲了敲碗边:“下午不是挺能说的?”
范程程回过神,赶紧端起茶杯站起来
:“光洁老师,晓东老师,我以茶代酒敬两位,我这人平时有点闹腾,但演戏我是认真的。
后面要是有演得不对的地方,您二位千万别客气,该骂骂,该打打。”
郭晓东也是被逗乐了,打趣道:
“打你干嘛?你这状态挺好,踏实。保持住,别飘。”
主桌这边的气氛彻底打开了。
蒋欣是个热场子的高手,有她在,根本不愁冷场。
她一会儿跟李光洁掰扯当年拍戏的糗事,一会儿拉着白露传授怎么在镜头前找光。
林深坐在旁边,时不时插两句话,更多的时候是听他们聊。
酒过三巡,菜吃了一半。
林深一转头,发现坐在蒋欣旁边的闫妮不对劲了。
闫妮平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