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寒审判结束后的第二个月,第一件异常事件在海城发生了。
不是妖兽,不是秘境,是一棵树。
海城大学后山的那棵千年银杏,突然在十月底开花了。
银杏树秋天应该落叶,结果实,但开花是春天的事。可这棵千年银杏不仅开了花,开的还是金色的花,花瓣细长,像流苏,在秋风中摇曳,散发着淡淡的、类似檀香的香气。
更诡异的是,树下聚集了不少小动物:松鼠、刺猬、野猫,甚至还有几只平时只在深山出现的狐狸。它们安静地围着树,像是在朝拜。
这事很快上了新闻,标题是《海城千年银杏反季开花,专家称气候异常所致》。
但楚子风知道不是。
方晴第一时间带仪器去检测,回来时脸色凝重:“银杏树周围有稳定的能量场,强度是普通区域的五十倍。那些金色花粉里含有微量的灵蕴,就是灵源修复后出现的新型能量粒子。”
“对人体有影响吗?”林薇薇问。
“暂时看是正面的。”方晴调出数据,“在树下待过的人,普遍反映神清气爽,一些小毛病不药而愈。但长期暴露不好说。”
苏雨彤采集了花粉和叶片回来研究,结论更惊人:“这棵树的基因序列在变化,正在向灵植转化。如果能量场持续增强,它可能会觉醒。”
“觉醒成什么?”陈欣好奇。
“树妖?树精?说不准。”苏雨彤摇头,“上古记载里,有些植物吸收足够灵气后会产生灵智,能移动,能交流,甚至能化形。”
楚子风看着窗外,从他家院子能看到后山那片银杏林的轮廓,其中最高大的那棵就是千年银杏,此刻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这只是开始。”他说。
果然,接下来的一个月,类似事件陆续出现。
海城郊区的一个废弃矿井,夜里会传出敲击声,像是有人在挖矿。但矿井早就封闭了,下去检查的人什么都没找到,只发现岩壁上长出了发光的苔藓。
城南的老宅区,有居民反映家里的古井水位自动上升,井水变得甘甜清冽,喝了之后腰酸背痛都缓解了。
城东的渔港,渔民捞上来一条通体银白的鱼,鱼鳞在月光下会发光,养在水缸里三天不死,而且水缸里的其他鱼都变得异常活跃。
特别处理组忙疯了。
张上校的电话每天都会打到楚家,语气一次比一次急:
“楚教授,又出事了”
“这次是块会发光的石头”
“有市民报告看见影子人在夜里飘”
楚子风只能安抚:“先观察,别贸然行动。只要不伤人,就随它去。”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小雨点。
十一月底,平安十岁生日。
按照之前的约定,楚子风和林薇薇正式跟他谈了“曙光计划”。
“这是一份资料。”楚子风把文件夹放在儿子面前,“张叔叔那边提供的,关于特殊能力儿童的教育和训练方案。你可以看看,然后决定要不要参加。”
平安翻开文件夹,看得很认真。
十岁的他已经是个小少年了,个头蹿高了不少,眉眼间有了父亲的英气,但性格更像母亲,温和,沉稳,有礼貌。在学校里是班长,学习好,人缘也好,没人知道他身怀异能。
“爸爸,”看完后,平安抬起头,“如果我参加,是不是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上学了?”
“不是。”林薇薇解释,“曙光计划有专门的学校,表面上和普通私立学校一样,有语文数学这些基础课。但额外会教一些特殊课程,比如能量控制,古武基础,野外生存这些。”
“同学们也都是像我这样的人?”
“对。”
平安想了想,又问:“那如果我参加了,以后就要像爸爸以前那样,去战斗,去保护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