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口气爬出了沙漠。”
她压低了声音,身子前倾,那股压迫感又隐隐透了出来。
“那地方邪门得很。笔记里说,那沙漠底下全是空的,沙子会流血,海子会走路。”
“更可怕的是”
霍仙姑顿了顿,盯着解厌的眼睛,一字一顿。
“那里面的蛇,会说话。”
解厌的瞳孔猛地收缩,表情郑重了些许。
会说话的蛇。,这正是他的目标。
这五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插进了他脑海中那张残缺地图的锁孔里。
体内的血液毫无征兆地沸腾了一下,那是水鬼线蛊虫对同类的感应,也是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渴望。
果然是那里。
黑水城,古潼京。
霍仙姑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见他神色微变,心中不由得一喜。
只要你感兴趣,这生意就有的谈。
“解少爷,这情报的分量,您心里应该有数。”
霍仙姑的手指按在笔记上,红唇轻启,图穷匕见。
“我要的不多。解家在城南那两条军火运输线,我要三成干股。”
三成。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当家人肉疼的数字。
军火是暴利,三成干股意味着每年数以万计的大洋,更意味着霍家能名正言顺地插手解家的核心生意,把手伸进解家的腹地。
这就是她今天的目的。
先示弱,再抛饵,最后狠狠咬下一块肉。
雅间内陷入了死寂。
窗外的蝉鸣声显得格外聒噪。
解厌看着那本笔记,又看了看霍仙姑那张写满算计的脸,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冷得掉渣。
“霍当家,你这算盘打得真响,我在解府都听见了。”
他缓缓坐直身子,左手伸出,并不是去拿笔记,而是端起了那杯茶,泼在了地上。
滋啦。
青砖地面腾起一阵白烟。
“三成?把你卖了也不值这个价。”
霍仙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股怒火蹭地窜上脑门。
“你!”
“解厌!你别太过分!这情报可是独一份,若是没这笔记指路,你们进了那片无人区就是瞎子摸象,到时候别说找东西,连尸骨都留不下!”
“那是我的事。”
解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这本笔记,我要了。”
“至于价钱”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霍仙姑面前晃了晃。
“一成。爱要不要。”
“你——!”
霍仙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精致的旗袍差点被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