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变得更好了。
这个有靖朝历史的华夏,拥有更广阔的疆域,占据更内核的世界格局地位与话语权……
顾浅深深地怀疑,随着靖朝历史的改变,也会反馈到现代格局上。
历史仿佛被一只无形地大手,在波动着。
她战栗着,感到了一股能撬动历史,改变千千万万黔首命运走势的权力。
但顾浅清楚,自己并没有掌握它的权利。
更准确地来说,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刚毕业的大学生,并不具备刚抗压的心态。
所以,不如将它交给国家。
顾浅只尤豫了半天,就做下了这个决定。
毕竟只有证实这些古法竹编箱子里的是实打实的靖朝古董,黑洞真能将靖朝的打赏传输到现代。
国家爸爸就算收到才疏学浅的账号,也肯定不会亏待她的!
但若是在网上嚷嚷,亦或是找个派出所把自己上交了,显然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说不定还会被工作人员暗示去精神科检查一下。
所以——
顾浅目光扫向玻璃橱柜里的数只古法竹编箱子,眼前一亮,想到了个好办法。
敞亮宽阔的办公室内,坐在红木沙发上的京大历史学院的老院长疑惑地挠挠耳朵,有些疑惑地望向前来汇报事情的助理,学院里的学生有困难,让副院长解决便是了。
这区区一个毕业生,执意要来见自己,能是有什么要事?
但助理既然说这小姑娘拿了四年全校最高等奖学金,绩点名列前茅,是老顾的得意门生,见见也成吧。
然后,老院长在仔细研究完顾浅小心翼翼取出来的古法竹编箱子后,就无比庆幸自己的决定了。
“你是说,这是忽然出现在你家门口的?!”
老者眼眸微凝,艰难地扶了下脸上的老花镜,声音都有点颤斗了。
顾浅认真地点点头,希冀地望向面前从事相关历史研究几十年的老院长。
她觉着这竹箱的编织手法是已经失传的瓷胎竹篾编,但却不敢确定,毕竟现存于世的该竹编器物实在是太少了,大都还在各研究所修复。
但眼神毒辣的老院长,却一眼看出了面前的箱子不仅是瓷胎竹篾编,还是用的已经濒临灭绝的紫金竹里最极品的品种。
尽管老院长无法用肉眼精准识别这紫金竹砍下时的年份,但看横切面的纹路少说也长了几十年光景。
这就更让老院长疑惑了。
箱子看着不象老物件,但技法材料都绝非这几十年内的。
若是古玩行业出了这么个技术醇熟的仿古高手,他说什么都应该听到了风声。
再者,对方也不可能不将物件做旧,留下这么大纰漏。
顾浅窥得了老院长的神色,便知道计划成了一半。
她又掏出一枚靖朝钱币。
待对方看完后,将事情和盘托出。
因为老爷子能在京大任职多年,职级非常高,可以算是历史学界的泰斗人物。
比找其他途径,层层上报,更容易让高层知晓。
同时她手中这一大批,未经岁月沉淀,有些假的真古董也是最好的证明。
老院长已经将近八十了,实在没弄明白顾浅口中的历史视频,怎么会出现在靖朝,又缘何来得这么多古董。
但作为聪明人,他能精准地抓住重点。
顾浅有撬动历史的能力,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