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话的人还没回来,叶君棠便已经起身离开书斋,踏进了旁边的胭脂铺。
年节下的胭脂铺生意到是极好,只因沉辞吟铺子里的胭脂,根据春夏秋冬四时的季节来的,四个成一盒,包装精美,可用于走亲访友送人。
尤其是京中闺阁女子,极其喜欢。
叶君棠不喜欢踏足这些脂粉气过重的地方,刚进了胭脂铺便蹙起了眉,倒是不少来买胭脂的小姐丫鬟们偷偷去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倾慕和欣赏。
还有窃窃私语传到他耳朵里,无不是在说他生得俊,气质清。
他全然没当回事,径直去了掌柜那里,掌柜是位与沉辞吟年纪相仿的女子。
瞧见他来,拨弄着算盘的手指一顿,明明认识这人就是定远侯府世子叶君棠,却想起东家的交代而装作不认识,问:“公子,可是要买胭脂送人?”
叶君棠被问得懵了一下,他从未买过胭脂送人,即使沉辞吟是他的妻子,也从未收到过他送的胭脂。
这个念头一起,他哪里还有脸在沉辞吟的铺子里支取银子买孤本,况且沉辞吟从前说是让他随意取用,可掌柜的连他是谁都认不出来,可见也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可笑他还当了真。
叶君棠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胭脂铺,又回了书斋,带话的人回来了,与掌柜的附耳说了些什么。
那掌柜的脸上的笑容还在,可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冷漠:“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东家说了您赊帐可以,但得留下什么作为抵押,抑或可以派人随您回府去取银子。”
“小本生意,还请您原谅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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