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巢某角落。
密集叛军精神紧绷的注视四周。
尤其是通往塔顶的信道,叛军们更是几乎每隔几秒就要带起巨大恐惧检查两眼。
曾经人满为患,对上巢各种‘稀奇玩意’倍感好奇的叛军,此刻全部缩在防线与建筑后,甚至连身体也不敢露出半分。
一股巨大的惊悚,居然反倒在专门给他人带去恐怖的叛军头顶上盘旋。
此时这片叛军的最内核。
一处深埋地下的堡垒中,‘渎角’正带着自己头顶那根明显犄角,带着满脸憋屈坐在椅子上。
渎角就是之前为西斯带来步战车的犄角汉子。
作为邪教叛军的房间,此刻渎角这里不仅格外亮堂,甚至是灯火通明。
如果不是周围站满了千奇百怪的叛军士兵,渎角的模样又实在与‘光明’不沾边,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来到了某处光明殿堂。
又扫视一圈被灯光照耀的每一处角落,确定至少在这个房间内自己依然安全,渎角眉宇间的惊恐消散了些。
伸手想要给自己倒一杯钷素烈酒,可刚刚拿起酒瓶,前面大门却猛然打开。
嘭!
门后叛军和周围叛军疑惑看向渎角,装满烈酒的酒瓶掉在地上,四散流淌。
看着酒水白白糟塌,叛军们面露可惜,并齐齐滑动了喉结。
而渎角则看着门口,确定来的只是自己麾下叛军,面色才好看了一些。
但随后是叛军还没开口,渎角眉宇间的憋屈就开始越发浓密。
“这次又是什么?”
渎角有气无力,此刻望着门口叛军,心底苦的仿佛含了整块钷素。
没办法,自从自己好不容易‘敲锣打鼓’‘欢送’西斯这群煞神去了塔顶。
本以为自己可以睡个安稳觉,可才过了没多久,那群煞神居然又主动下来。
而且下来的方式,实在是让渎角说不上喜欢。
门口叛军的话,也印证了这一点。
“大约三千多人冲击了我们补给点,刚刚送来的补给,又被抢走了。”
渎角眼角狂跳,整个人更是呆愣一下,咬牙切齿的开口:
“不是让加强补给点防御吗?怎么又被抢了?”
渎角只感觉心脏狂跳,下意识想要拿起酒杯,可伸手才发现自己的酒瓶已经落在地上流干。
脸颊一抽,强忍暴怒收回手,门口叛军则是看着渎角反应,恐惧的微微低头。
“加强了,我们布置了上万人,可”
叛军不敢继续,但就算他不说,渎角也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而一想到三千人攻破了自己上万人,而且人少的一方才是进攻,渎角的咬牙切齿下,是一股深深无力。
身躯因情绪极度波动而颤斗,渎角颤颤巍巍坐回椅子,虽然百般不愿,可还是强撑着问出了前面问过无数次的问题:
“观察的人呢?有没有发现熟面孔?”
门口叛军僵硬摇头,看着又是一群从没见过的新兵,渎角彻底被抽去力气,带着一股绝望瘫了下去。
“邪神对面绝对是邪神!”
渎角瘫软埋头,面上满是碰着邪门的惊恐。
你手上有一两千猛人也就算了,这一两千个猛人能砍穿我几十上百万叛军我也认。
可你不能告诉我,这种猛人是t量产的!!!
当西斯来塔顶下抢夺叛军物资,还顺便刷人头,一开始渎角并未反应过来。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