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雅的失落写在脸上,显然身边每个人都注意到了,连宁宁都会主动想着法子让她变得开心起来,这一点对于陈佑来说属实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状况。
陈佑轻轻拨动着江宁的头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你们啊,一个个的————爸爸都在考虑该怎么行动呢,就都开始担心清雅了。”
“雅妈妈她没事的,只是觉得现在很开心,但以后就没办法一直这么开心了”
。
陈佑说,“因为暑假过完后,她就要在别的地方念书,又不能一直和我们待在一起了。”
“那我们也可以常常去看她呀。”江宁说,“雅妈妈和我说过了,大学没有高中那么辛苦,假期还是很多的。”
“恩————如果宁宁以后要去大学念书,一两个月才能回来一次的话,你会怎么想呢?”
“那、那我就在离家里很近的地方上大学!”
江宁说,“这样也可以晚上回来吃饭。”
“那我们白梅县可没有大学可以上。”
“那、那就不上大学了!”
江宁说,“我要一直陪在爸爸身边,等爸爸老了,我来负责照顾爸爸。”
“看吧,雅妈妈就是这样的心情————”
陈佑说,“不过,等你到了她这个年龄也会变得更懂事的,知道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去做的,所以也是会去上大学,获取很多很厉害的知识,认识各种各样的人,见识各种各样全新的东西————”
“可,我只要爸爸在我身边。”
江宁将陈佑搂得紧紧,“其他的都不要了。”
“好啦————爸爸会一直陪着你的。”
陈佑也不会对一个六岁的小女孩讲太多关于人生的大道理,“先放爸爸去洗澡吧,嗯?”
“等爸爸洗完澡,妈妈们也想玩游戏的话,我们就一起玩。”
“好,我在这边等爸爸回来。”
陈佑哄好江宁之后,径自来到了门外的浴室洗澡。
浴室里湿漉漉的,还残留着一些刚才甜甜所留下的馀温与芬芳。
甘甜甜是很好的姑娘,橙子也喜欢了我很久,她们都是对我彻底付出真心的女孩,自己也很享受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光,做好了不姑负她们的打算。
但对于清雅的态度,陈佑一直有些复杂。
因为一开始他是出于觉得清雅的性格和遭遇各方面都和自己很象,想要让她不再复刻自己的遗撼,很多时候都出于一种前辈对后辈的爱护。
但后来,他也在清雅那些义无反顾的示爱里,逐渐被对方攻陷了防线,选择了包容与接纳。
尽管在她的身上找到了更加青春的感觉,但陈佑更多的时候还是习惯性的用前辈和过来人的方式和清雅相处,隐隐间总是有些不由自主的克制,只有自己最真实的欲望暴露出来时才会将对方视为恋人看待。
啊啊啊啊————
总感觉自己很该死,怎么办!
陈佑可以在各种生意场和人打交道时显得从容不迫,游刃有馀,在做宁宁的父亲时,自己也一直努力让自己成为宁宁心中的榜样父亲,唯独在爱情方面他显得总是有些进退失据。
陈佑洗了个冷水澡,冲着自己的头发,让自己变得稍微清醒些许。
随后,他又冲了很热的热水澡,想要把自己烫一烫,温热的水流过自己的皮肤,留下鲜红的印子,但很快也恢复如初。
也许事情本来也没有这么复杂。
自己的目的也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