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伊始,因为陈佑没有多少要走动的亲戚,所以年后反而变得清闲一些。
他把主要心思放在儿童房的建设上,平日里赵清雅和冯晚橙有时间就会过来帮忙看店。
这样到初三初四的时候,江宁的儿童房就准备的差不多了。
“房子刚刷上油漆,得放个七八天才能住进去。”
冯晚橙问陈佑,“那平日里你们还要住家里吗,和油漆靠得也太近了吧?”
“主要是内墙的油漆,影响不是很大。”
陈佑笑着对冯晚橙说,“不过,你要是担心宁宁健康的话,可以把宁宁带到你家里去住。”
“算了吧,带上一两天宁宁还愿意,久了宁宁可不干。”
冯晚橙顿了顿,也叉起腰来:“不过,我确实也不能一直和父母住在一起了,不然很多事情不太方便。”
“是啊,要是你单独住在外面,我们亲热起来也方便很多。”
陈佑跟着做了一个同款叉腰的动作,他突然的这番言论让冯晚橙顿时涨红了脸:“靠,柚子,你脸皮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厚的?”
“那你是不想和我亲热吗?”陈佑说着便凑上了来。
“别问这种明知故问的话。”
冯晚橙一只手抵着陈佑的胸口,另一只手轻轻捏着陈佑的脸颊,“我不想和家里人住在一起,又不是为了和你亲热来的。”
冯晚橙解释说,“我、我是因为看到你现在成长进步这么快,我这样一直停在原地,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太踏实。”
甜甜和陈佑合伙做生意,是陈佑强力的合作伙伴。
清雅的目标是知名高校,出来毕业了或者继续深造,对陈佑而言也是很强的助力。
冯晚橙现在在考虑的是提升和进步。
“那你有什么特别想做的吗?”陈佑说,“我可以帮你。”
“我是挺喜欢和小孩子相处的,但这也不能成为一辈子的工作。”
“为什么不可以呢,自己开一家幼儿园不就是了?”
陈佑说,“从橙子老师到橙子园长,感觉也是很不错的发展路径。”
冯晚橙摇了摇头,“在白梅县开幼儿园其实很难挣钱,尤其是私立的。”
冯晚橙说,“我们春田幼儿园在县里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了,但是生源并没有增加,发展其实有些停滞了。”
06年的时候虽然还在计划生育,但人口出生率和结婚率都居高不下,小县城的生源应该是越来越多才对。
“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就是单纯新的家长希望自己的孩子能上更好的幼儿园。”
冯晚橙说,“以前大家不太注意学龄前教育,觉得幼儿园就是托儿所,现在大家都希望孩子能有更好的教育,所以也会希望搬到大城市去住,象是江城那样的地方,江城的幼儿园很多都在教英语了,那教程质量跟我们县城的没法比。”
“那确实是这样。”
陈佑说,“那去江城开幼儿园怎么样?”
“我的事业心倒也没有强到那种程度—也没有自信可以做得很好。”
冯晚橙说,“我爸妈就我这么一个女儿,可以的话还是希望能跟家里近一点,有一个照应。”
“另外的话,在县城待习惯了,也不想去太远的地方。”
冯晚橙说,“所以我要好好做一下自己的职业规划,考虑好今后能做些什么,除了带小朋友之外,什么是适合我的。”
“我记得你也拿到了教师资格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