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和甘甜甜开着车在江城的路上,一开始想找个理发店洗头,再换一身干净衣服。
但今天毕竟是腊月二十九,江城街上很多理发店都关店歇业了,少数开着的几家人满为患,毕竟正月剪头发的忌讳还是太多了。
无可奈何之下,陈佑在市区的锦江酒店定了个钟点房。
两人在楼下的一家肯打鸡买了快餐汉堡进酒店吃一进到酒店里,甘甜甜就急急忙忙把陈佑推进浴室,让他去放水。
“阿佑阿佑,你先洗!”
“为什么要我先啊,你洗澡花的时间更久吧?
甘甜甜咕嘧着说道,“现在天气太冷了,你先把浴室搞暖和,我再进去洗。”
“你还真是一点委屈都不让自己受啊。”
陈佑看到甘甜甜紧紧着肯打鸡的纸袋子,忍不住吐槽道:
“对了阿佑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留着。”
“你给我留一个板烧鸡腿堡就行。”
“好,我肯定不吃你的。”
“你最好是。”
陈佑进到浴室里,迅速脱了衣服洗澡收拾清晨五点的早上出门太急,一些洗漱工作也来不及做。
其实主要就是来洗个头稍微打理一下发型,再就是刮干净胡子,其他的临时救场也来不及,虽说陈佑平日里不太注重保养,但为了照顾宁宁就会买很多儿童护肤品,比如儿童护肤蜜,面霜之类的东西。
给宁宁涂抹的时候,宁宁也会帮陈佑涂涂抹抹,一来二去的,陈佑的脸也算是白净没什么痘痘,看着挺素净一个白面小生。
习惯性每天带孩子做奶爸之后,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得养好了,这可是前世的陈佑从来没有展现过的精神劲头,毕竟前世这个时候自己还在为了音象店的生意忙前忙后。
陈佑花了二十分钟收拾完出来,因为想着当天就回来,所以也没有带换洗的衣服,陈佑就用了酒店的浴袍套着身子。
打开浴室门,从里面散发出氮氩着的温热蒸汽,陈佑将头发梳成大背头的形式,准备出来拿吹风机吹头发。
“对了,甜甜——””
“我没吃你的唔姆——汉堡喔?”
出浴的陈佑看到甘甜甜一直懵懵地看着自己,眼晴根本挪不开窝,手中的汉堡也放了下来。
好象即便是汉堡也没有眼前的东西更香似的。
“你这是咋了?喂。”
“没、没什么—”
甘甜甜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就是觉得——嗯,喷喷,你闻起来好香啊,阿佑!”
“别在那发癫,说正事。”
陈佑说,“刚刚洗澡的时候想起来,我有件事一直没时间好好了解。”
“在你眼里,令尊和令堂是什么样的人啊?”
“令尊令堂?”
“就是你爸妈啊。”
“恩——就是普通的事业有成家庭的感觉吧,我爸妈都比较偏工作狂的性质,我记事的时候开始,就忙着集团的生意比较多,所以我从小都是奶奶带大的。”
甘甜甜歪着脑袋想了想,“不过爸妈对我很好,会给我很多很多的零花钱,然后有时间也就尽可能带我去很多很多地方去看看。”
“他们平时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吗?”
“我爸爸自己当老总之前是个厨师,之前是在粤东那边做,小时候经常在家做菜给我吃。”
甘甜甜说,“对了,我妈妈就是因为喜欢我爸爸做的菜才跟他在一起的,那时我爸还是个穷小子,但我妈是江城本地人,后面我爸就靠着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