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点了三份刀削面煲,两份牛肉刀削面辣的,一份猪肉刀削面不辣的,又在烧烤摊买了些牛肉串羊肉串,韭菜生蚝和扇贝,再就是一提啤酒回去。
“要是没遇到我,你一个人打算怎么提回去啊?”
“本来烧烤也没打算买这么多的。”
陈佑说,“你这烧烤吃了,还吃得下刀削面吗?”
“跨年总要有点仪式感的嘛!”
烧烤的纸盒子放在摩托车的后备箱,冯晚橙双手拎着面煲,没有空出来的手拉住陈佑,冯晚橙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然后双脚膝盖稍微抬起一些,夹住陈佑的身子。
“坐稳了吗?”
“你开慢一点呀。”
“知道。”
陈佑踩着钱江摩托的脚证,连着踩了三脚才打着火,期间身体发出的震动顶着了冯晚橙三次。
“这摩托车怕是也要换了。”
“刚买了那么贵的车,能用就用,别老想着换。”
冯晚橙叮嘱道,“你花钱要总是这么大手大脚的,以后怎么攒钱给宁宁更好的生活啊?
“喷喷喷,我哥们还挺贤惠的。”
陈佑说,“不过,要是哥们很能挣钱的话,有些钱就没必要省了吧。”
“该省省,该花花,这倒是没错。”
冯晚橙说,“我的想法是,能赚多少就花多少,别超支提前消费,这件事是最重要的。”
“好,我就听哥们的。”
陈佑说,“我每个月会记得把挣的一半存起来。”
“以后存钱多了,可以给宁宁存一个儿童信托基金什么的,我班里一个家长就是这样的,有那个基金在,宁宁的未来也比较有保障。”
“你帮宁宁都想这么远了。”
陈佑说,“你是真的把宁宁当自己女儿了?”
“只是你想的太少。”冯晚橙说,“我做幼儿园老师,和很多家长都有打交道,知道他们的一些育儿方针,觉得有用的我就会记下来。”
“不愧是橙子老师。”陈佑说,“春田幼儿园最厉害的老师,果然名不虚传。”
“你别在那贫嘴了。”
冯晚橙顶了陈佑一下,而后认真道:“对了,陈佑。”
“怎么了?”
冯晚橙的声音变得嘿起来,
“我一直在想,清雅喊你佑哥,甜甜喊你阿佑,只有我还只是喊你的名字,这总是显得我们俩不太亲近。”
“现在还不亲近啊你想和哥们再亲近到什么程度?”
“就是,我们以前的那个称呼。”
冯晚橙说,“你现在也喊我橙子,我就喊你柚子好了?”
“这个你平时偶尔也会喊。”
“会会吗?”
陈佑点点头,“喝醉酒的时候就会喊来着。”
“那种事不要反复提!”
冯晚橙拿额头去撞陈佑的后脑勺。
疼疼疼—
事实上是冯晚橙的额头会比较痛。
说起来,喝酒那一天的时候。
要是我没有吐的话。
会不会和这家伙已经冯晚橙盯着陈佑的后脑勺,心中若有所思。
嘟、嘟嘟—
陈佑和冯晚橙骑车回了店里,按喇叭的声音立刻引来了在店内的甘甜甜和江宁。
“爸爸!还有———橙妈妈!”
江宁看到冯晚橙出现也很是高兴,“橙妈妈不是要陪家里人过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