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呀,是你来了吗,清雅。”
楼梯间传来陈佑边打哈欠边下楼的声音。
看到赵清雅那局促的表情,刚睡醒的陈佑也有些懵。
“藏什么呢?”
赵清雅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这表情根本就不象是没什么的意思啊。
“是我私密的衣服。”
赵清雅俏脸微红,语气中有一丝责备之意。
赵清雅忽然面无表情地喊了陈佑一句:
“佑哥。”
“怎么了?”
赵清雅说,“佑哥要是很想看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看?”
“不看,完全没什么兴趣。”
“真的不想看吗?”
赵清雅背着手拿着东西凑近陈佑,“还是说,佑哥觉得我和橙子姐甜甜姐比起来,没什么魅力呢?”
“这倒不是。”
陈佑说,“你现在不怎么化妆就已经很好看了-以后长大了,肯定是那种校花级的女孩,经常被当成白月光的人物。”
“不用等以后长大,我现在就很大了呀—
赵清雅哼唧了一阵,然后盯着陈佑看。
陈佑还没来得及发话询问,赵清雅忽然把身后的东西抽了出来,正准备向陈佑展示,陈佑则是直接避开了视线。
赵清雅当然也只是虚晃一枪,顺着陈佑避开的动作拿着衣服上了楼。
“我去放一下衣服,一会儿我来做炸春卷。”
“炸春卷哪里要你来做,你多看会书嘛。”
“佑哥不许动。”
赵清雅指着陈佑道,“不然我就把你想看我私密衣物的事情告诉姐姐们。”
“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佑哥一个老板。”
赵清雅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也变得娇憨起来。
之前也已经讲过,“老板”这个词在白梅县的谐音本身就是带着老公的意思,意图真是再明显不过。
陈佑也不得不点头,“好了赶紧去吧。我等你来就是。”
“谢谢佑哥。”
赵清雅小跑着上楼来到二楼卧室,把陈佑的衣服放在原来就该放着的位置。
虽然刚才捉弄陈佑得手,赵清雅的心情却在短暂的兴奋之馀变得有些莫名的哀伤。
已经冬天了。
过完这个冬天,在这里待着的时间也就只剩下一个春天和半个夏天。
等到那个夏天到来的话,那会是长达四年的大学期。
如果,我现在还不再做些什么,真要完全等到高考结束之后的话,做什么都太迟了吧?
呼
赵清雅深深叹了口气。
这就是青春的感觉吧!
好了先别气绥了。
先做好自己的事情。
赵清雅收拾东西的时候听到江宁也醒了,陈佑改上楼伺候宁宁穿衣服起身,赵清雅则是混合接力开始做早饭。
好不容易扎好了春卷,五谷粥也做好了,窗外忽然下雨下了起来,还伴随着阵阵雷声。
“这雨下得有点大。”
陈佑看了看窗外的雨势,“我得去接甜甜来家里过早。”
“出门带一下伞。”
“开车去呢,淋不到。”
赵清雅拿着两把伞过来,交到了陈佑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