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告诉我们,自从东哥购买了那块劳力士手表之后,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月的时光。这段时间里,她一直在默默观察着东哥,并试图找出他与以往相比有何不同之处。
毕竟,东哥已步入而立之年,且拥有美满家庭,其爱子也即将迈入小学校门。若单从外表来看,这个年纪的男人理应展现出成熟稳重、为人父的模样才对。然而现实却是如此讽刺——当东哥独自一人外出时,实在难以让人将他联想到“丈夫”或“父亲”这类角色。
再瞧瞧梅梅这边,每日除了经营自家店铺外,还需照料年幼的孩子以及悉心侍奉东哥。由于长期依赖于父母的支持,每当梅梅接到父亲的指令时,无论手头正忙碌何事,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放下一切事务,驱车赶回故乡协助料理相关事宜。人的精力终归是有限度的,像梅梅这般整日奔波劳碌,自然无暇顾及自身形象打扮。
相较之下,东哥与梅梅这对夫妻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对比:只见东哥身姿挺拔俊朗,衣着光鲜亮丽,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都市精英特有的优雅气质;而梅梅则显得有些疲惫不堪,甚至可以说是不修边幅。
现在的梅梅已经不再是那个长发飘飘、肌肤如雪的美丽女孩了。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仿佛要与过去彻底决裂;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注重防晒,任由阳光无情地炙烤着她娇嫩的皮肤。由于常常回到老家帮助家人打理农田,除草喂鱼,风吹日晒之下,她的脸色变得黝黑而粗糙,完全失去了少女时代的妩媚动人与纯真无邪。
岁月的磨砺让她看起来成熟了许多,但同时也在她身上刻下了深深浅浅的印记——在我们看来都是生活给予她的馈赠啊!但是东哥却不以为然,觉得梅梅这样不讲究配不上他。
回想起上次发现东哥精神出轨时的情景,梅梅心中仍然有些许波澜。然而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原谅。其实,她给自己找到的借口非常单纯:她认为精神出轨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背叛,只要人能回到身边便足矣。这个想法虽然有些自欺欺人,但却成为了支撑她继续走下去的信念之一。
从那次事件之后,东哥变得格外谨慎起来。没多久,他就以各种理由买了一部全新的苹果手机,并使用一张新卡片重新注册了账号。如此一来,他的手机与梅梅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联系,似乎可以高枕无忧了。
可是俗话说得好,“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正当梅梅还在内心挣扎是否应该追查一下东哥这消费突然有这么大的变化后,没过几天的晚上十点多——喝得酩酊大醉的东哥摇摇晃晃地走进家门,然后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会儿就一动不动了……
梅梅使出浑身解数,却依然无法挪动眼前这个男人分毫,无奈之下只得任由他横七竖八地瘫倒在沙发之上。此时,多宝从房间走了出来,一眼便瞧见父亲醉得不省人事、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对于这一幕,他早已习以为常。平日里,父亲总是早出晚归,白天根本难得一见;而到了夜晚,每次回家时往往都已是酩酊大醉之态。
没过多久,一阵突兀的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沉寂。原来是东哥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发出的声响,屏幕亮起后显示着来电者姓名乃是财务杨。梅梅顺手拿起手机接听,但当对方听到话筒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时,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梅梅见状心生疑惑,遂查看了一下刚才的通话记录,并迅速用自己的手机回拨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只听对面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女声问道:“喂?哪位?”
梅梅赶忙解释道:“您好啊,杨老师,真是抱歉呀,刚刚我这边有点急事耽误了会儿,手机又恰好没电关机了……”然而她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道:“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啊?我不认识什么杨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