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盯著那具没有头的怪物尸体,胃里一阵翻腾。
几个倖存的保鏢聚在一起,瑟瑟发抖。
“徐总怪物那是怪物”
徐总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他转头看向李昊天。
李昊天正从兜里摸出一块手帕。
他漫不经心地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
那把古铜色的匕首已经恢復了朴素的模样。
“徐总,地下的脏东西清乾净了。”
李昊天抬起头,语气平淡。
徐总看了看地上的黑色液体,又看了看那具狰狞的尸体。
他喉咙滚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徐总指著尸体,声音发颤。
李昊天走到他面前。
他拍了拍徐总的肩膀。
“不该问的,別打听。”
他指了指那几个正在相互搀扶的保鏢。
“给你个建议,给他们结了工资,让他们回乡下躲几天。”
徐总连连点头。
“好,好,我马上办。”
他看著李昊天,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李先生,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我这会所恐怕就成了停尸房了。”
李昊天收起匕首,走向台阶。
他走到一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徐总正对著那具尸体发愁。
“不用谢。”
李昊天嘴角微微翘起。
“这叫遥遥领先的安保服务。”
他走出大门,身后传来徐总如释重负的嘆息声。
外面的大堂依旧富丽堂皇。
轻柔的钢琴曲在空气中飘荡。
没人知道这
李昊天大步走向更衣室。
他扯下身上的假工牌,丟进垃圾桶。
他换上那件磨损严重的黑色夹克。
刚走出门口,苏婉的坐標就发了过来。
“头儿,信號开始移动了。”
“信標在你身上,它正在和几百公里外的东西產生共鸣。”
李昊天钻进巷子里的一辆黑色轿车。
这车是他提前准备好的,牌照已经做了处理。
他发动引擎,油门轰鸣。
“方向。”
苏婉的声音很冷静。
“正东,入海口方向。”
“那是这片海域最深的地方。”
李昊天转动方向盘。
车轮在烂泥地里打了个转,冲向公路。
“林默还在那
他盯著前方,声音有些沙哑。
苏婉沉默了三秒。
“我感应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意识。”
“她可能在,也可能已经是那个世界的一部分了。”
李昊天握紧了方向盘。
指节由於用力而发白。
“我会把她带回来。”
轿车像一道黑色闪电,划破了清晨的迷雾。
远处的海平面上,海浪声越来越响。
在那片深蓝色的水域下。
巨大的阴影正在缓缓浮现。
李昊天踩死油门。
他感应到体內的血脉在不安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