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
“这种观念得改改了,”马化腾神情凝重,语气中带着叹息,“性羞耻感不该成为束缚女性的枷锁,老一辈的想法也该更新了。”他目光坚定地看着女儿,“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女性应该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不该被这种陈旧观念绑架。”他想到什么,眉头微皱,“你那案主年龄多大了?她家里人是什么态度?要是家人能支持她,或许她能早点下定决心离开。”
“她也快50了,忍了几十年,”山衍的声音里带着同情,“男的出轨还嫌弃她老了身材不好没有魅力,啥也不是。”
马化腾气得连连摇头,满脸不忿:“这男的太过分了,出轨还有脸嫌弃老婆!”他眼中满是怜惜,“她忍了这么多年,也该为自己活一回了。”他语气严肃,“闺女啊,你再跟她说说,50岁又怎样?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完全可以摆脱这个男人,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他表情认真,“而且,她身材不好、没魅力,这都是那男的为了打击她故意说的,她可不能当真。”
“嗯,她就是当真了,很低自我价值感,还想是不是自己的错。”山衍说。
马化腾重重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心疼:“这就是长期被pua的结果,她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信。”他语气坚定,眼神中透着鼓励,“你要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错在那个男人,是他不懂得珍惜,是他道德败坏。”他拍了拍女儿的手,“你多给她一些正能量,让她慢慢找回自我价值感,相信自己是值得被爱的,是有能力重新开始的。”
山衍换了个话题:“做咨询听过很多渣男的故事,还有一个是包养了情人当他白月光的替身,白月光回国后想撇清关系,情人怀孕了强迫她流产,还不给钱,真的让人很无语。”
马化腾听得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半晌才开口,语气中满是愤慨:“这男的简直毫无人性!”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为了所谓的白月光,这样伤害情人,还不负责任。”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那情人现在怎么样了?她有没有寻求法律途径来维护自己的权益?这种人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和道德的谴责!”
“她就是没钱请律师和援助,”山衍说,“而且她还喜欢这个渣男,就是恋爱脑。”
“唉,这就是恋爱脑害人啊,”马化腾无奈地摇头,眼中满是惋惜,“被渣男伤得这么深,还执迷不悟。”他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思考片刻后说,“没钱请律师的话,看看能不能去申请法律援助,或者找一些公益机构帮忙。”他表情严肃,“闺女啊,你作为咨询师,也要多做做她的思想工作,让她看清这个渣男的真面目,不要再为他浪费感情和时间了。当断则断,否则只会让自己受到更多的伤害。”
“她从小就爹不疼娘不爱的,遇见一个就掉进去了。”山衍说。
马化腾闻言神色微动,眼底浮现出一抹怜惜:“原来如此,从小缺乏关爱,所以才会对渣男的一点点所谓的‘好’就这么依赖。”他轻叹一声,语气带着感慨,“这也说明原生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真的很大。”他看向女儿,神情认真,“那你在做咨询的时候,除了帮她解决眼前的问题,也可以试着从她的原生家庭入手,看看能不能帮她找到内心的力量,让她明白自己不需要依赖这样的人来获得爱和安全感。爸爸相信,只要她能从内心成长起来,一定能走出这个困境。”
山衍忽然抬头问:“如果我这么恋爱脑你咋办?”
马化腾愣了一瞬,随即抬手轻敲了下女儿的额头,语气宠溺又不失严肃:“傻丫头,你从小就聪明伶俐,我相信你不会那么糊涂。但要是真有那么一天,爸爸肯定会天天在你耳边念叨,”他双手扶住女儿的肩膀,目光坚定,“直到把你叫醒为止!爸爸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