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布凡这边,剑圣拉着布凡,就要布凡跟他讲一讲神空指剑的剑意,布凡也是没办法只好陪他讲一讲了,剑圣听的非常认真,就像个小学生一样,布凡讲的每个招式,都让他大跌眼镜。
剑圣没有想到神空指剑的根基根本不是寻常剑道,而是以自身神念为引、以天地法则为线,一指破空、一剑断道,根本不是靠握剑、劈砍、蓄力这些世俗剑理能摸到门槛的。布凡随口一句“剑不在手,在心、在空、在万物”,就让他当场僵在原地,几十年苦修的剑道认知轰然崩塌。
他越听越是心惊,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原来自己穷极一生追求的“人剑合一”,在这门指法面前,不过是入门皮毛;那些被天下剑客奉为圭臬的剑招、剑势、剑意,在神空指剑面前,全是拘泥于形的下乘。
布凡不过是轻描淡写拆解了三式基础变化,剑圣已是满头冷汗、双目放光,像捡到绝世至宝一般,死死抓着布凡的手腕不肯放,生怕这位少年高人下一秒就闭口不传。
“布凡小友……这、这真的是人力能触及的剑道吗?”
布凡被他攥得手腕生疼,只得无奈苦笑,继续将神空指剑的核心奥义徐徐道来。剑圣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天下第一剑修的孤傲模样,身子前倾,耳朵几乎要贴到布凡身前,连呼吸都放得轻缓,生怕错过一字一句。
剑圣没有想到神空指剑的运劲方式,竟是完全颠覆了世间所有武学常理,不修筋骨血气,不借兵刃外力,只以指尖为剑鞘,以神魂为剑锋,一念之间便可引动虚空之力,指劲所过之处,连空间壁垒都能被轻易撕裂。布凡抬手轻轻一点,虚空中无声无息裂开一道细如发丝的黑痕,转瞬又闭合无痕,看得剑圣瞳孔骤缩,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这……这便是无招胜有招的极致吗?”剑圣喃喃自语,过往困在心头数十年的剑道瓶颈,在这一刻竟有了松动的迹象。他钻研剑道百年,从凡俗武剑修到灵阶、圣阶,再到触摸神级门槛,一直以为剑必持于手,劲必发于身,却从未想过,真正的至高剑术,早已脱离了兵刃的束缚,直指大道本源。
布凡看着他豁然开朗的模样,淡淡开口:“神空指剑,剑即是空,空即是神,以神御空,以空化剑,世间万物,皆可为剑,又皆可无剑。”
话音落下,剑圣猛地后退三步,周身剑气骤然沸腾,却又在瞬间归于沉寂,原本锋芒毕露的气息变得空灵缥缈,与天地虚空融为一体。他望着自己的双手,老泪纵横,对着布凡深深一揖,语气无比恭敬:“今日听君一席话,胜剑圣百年苦修!布凡小友,不,布凡先生,剑圣今日,才算真正窥得剑道真义!”
他激动得双手都在颤抖,一把抓住布凡的胳膊,眼神灼热得吓人:“先生,还请务必再指点我几招,哪怕只是皮毛,剑圣此生,也感激不尽!”
就在此时布凡突然感觉到外面有一股气息,这剑圣也感觉到了,两人同时没有在说话,布凡看了一眼剑圣,两人同时消失在别墅内,直接就来到外面。
布凡和剑圣来到外面之后,就看到一个穿着夜行衣人,直接飞向布凡别墅之中,剑圣不废话直接一招剑气划过,这黑衣人直接被剑圣剑气划伤,摔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一声。
“好厉害的剑气!”
“什么人,擅闯者!死……”
剑圣和布凡直接闪现在她身旁,而这个黑衣人左肩膀已经被剑圣的剑气打伤,她没有想到今天晚上居然遇到这么厉害的人,没办法只好拿出几个烟榴弹,丢向布凡和剑圣,一道刺眼的光芒使布凡和剑圣睁不开眼睛,一股浓烟分不清方向。
“不好!这是烟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