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那她就比划。
酒壶往石头上一放，双手就很急促的在那边比划。
你——
我——
我——
然后不断的画圈，平时练剑、结印都非常灵活的双手，此时笨重的象是刚安上的一样，每个手都有自己的想法。
沉清澜在边上乐得不行，“行了，别忙活了，我明白你想问的是什么。”
“当初我还是清澜仙君的时候，下凡历练……”
沉清澜删减掉一些与正事无关的内容，主要是和顾北辰有关的，快速把堕仙的事情讲清楚了。
秦斩月听完沉清澜的讲述，整个人愣在那里，半晌没回过神来。
“……所以，小师祖您其实是万年前的清澜仙君转世？璇玑仙子是您在仙界的师父？那个堕仙也是您当年亲手封印的？”她艰难地消化着这些信息，眼睛越睁越大，“那您现在的修为……”
“目前是大乘中期。”沉清澜坦然道，“不过实力这玩意儿，可以随时调节，目前还用不了那么多。”
从恢复记忆的那一刻，她的实力就可以全部恢复了。
秦斩月倒吸一口凉气。
万年前的仙君转世，现在的修为是大乘中期，还随时可以自由调节？！！
怪不得一个大乘就可以吊打三个渡劫呢，怪不得……
秦斩月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试探，“那小师祖……璇玑师祖她……”
“我师父是仙界的元老人物，璇玑仙尊，当初下界来寻我的是她的一个分身而已，飞升是因为下凡时间到了，不得不回去。”
不过师父她老人家也不亏，还牵了条小奶狗回去，师父一出手，果然从不走空。
秦斩月强忍住心中的八卦，若有所思的点头，“哦……这样样啊，小师祖，对付堕仙您有把握吗？”
沉清澜点点头，目光望向远处翻涌的云海，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冷意，“当初因为他，我差点魂飞魄散，现在……他既然这么想出来，那我就成全他。”
“不过这次——”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
“这次不是封印，是彻底抹杀。”
秦斩月深吸一口气，心中直呼小师祖牛掰！
“那小师祖，您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沉清澜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酒壶抿了一口，目光幽幽地望向远方。
“不急。”她淡淡道，“先把流云宗安顿好，把你们这些人的修为提一提，我才能放心走。”
秦斩月心中一暖，却又忍不住担忧：“可是堕仙那边……”
“封印还能撑一段时间，而且，他现在被困在封印里，能传递出来的意志有限，有我在，掀不起什么大浪。”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等我把修真界镇压妥当了，再去会会他。”
秦斩月点头，心中止不住的感动，呜呜呜……小师祖对他们真的太好了，那么危险的关头还不忘顾着他们。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崖边，喝着酒，望着云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酒越喝越多，秦斩月压在心里的八卦的劲儿也有点压不住了，“小师祖，您说璇玑师祖……她老人家现在在仙界过得怎么样啊？”
沉清澜侧目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捉狭的笑意。
“怎么？对我师父感兴趣？”
秦斩月干咳一声，掩饰性地喝了口酒，“我就是好奇嘛，璇玑仙子的名号在修真界流传了万年，谁不好奇啊？”
当年的人，飞升的飞升，应劫的应劫，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当事人”，不问两句都对不起自己的好奇心。
沉清澜笑了笑，目光望向天际上空。
“师父她啊……”她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现在应该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