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
秦征像枚炮弹似的从楼梯上射下来。
“老顾——!!!”
他的声音近乎破音,整个人扑到顾北辰面前,围着他转了三圈,转得顾北辰差点产生自己在被猎犬围剿的错觉。
“哇哇哇!老顾你渡完劫了?!金丹成了?!渡劫的感觉怎么样?!疼不疼?!雷劫厉不厉害?!”
顾北辰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
“厉不厉害你待会儿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沉清澜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开口。
她打量了一下秦征的状态,筑基大圆满,地心异火已被彻底驯服,灵力充盈如满弓之箭。
“秦征。”她放下茶杯,“你要是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去。”
秦征愣了一瞬。
然后猛地点头:“准备好了!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他这些时日几乎住在了顶楼静室,日日与地心异火较劲,睡觉都抱着那团火苗睡。
是真的抱着睡,有天早上醒来发现被子烧了个洞,差点就享年二十五岁了。
“去吧。”沉清澜抬了抬下巴,“渡劫坪那边正好空着,别怕,现在那位好说话得很。”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记得把异火平息好,别把你那异火燎着云。”
秦征:“……嫂子,我能燎着云?”
那么厉害的吗?!!
“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啊。”沉清澜难得捉狭地眨眨眼,“去吧,我给你压阵。”
秦征一溜烟跑了。
……
秦征的雷劫,比顾北辰的热闹得多。
不是天道针对。
是他那地心异火实在太显眼了。
劫云刚在秦征头顶聚拢,感应到下方那簇来自地心深处的异火本源,当场就激动了!
原本工工整整的三层云卷,硬生生抖成了波浪形。
边缘的细雷纹都炸开了,象一只受惊的猫炸了毛。
秦征抬头,看着那团剧烈痉孪的劫云,咽了口唾沫。
“嫂子……”他的声音有点飘,“它是不是疯了?”
这是什么情况,搞得跟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似的,他好怕怕啊!
沉清澜站在渡劫坪边缘,双手环胸,语气平淡:
“不是疯了,是认出你怀里那团火了。”
她顿了一下,补充道:“相传,天上的云曾经被地心异火烧过,据说当初烧的还挺猛,火烧云这个词就是这样来的。”
“………”
秦征低头,看着自己掌心跳得正欢的赤焰。
“你烧过人家云?”他小声问。
火焰“噗”地蹿高了一截,象在说:那可不。
“……”
第一道天雷劈下来了。
比顾北辰那筷子似的天雷生生粗了两圈。
秦征横剑格挡。
“轰——!”
他被劈得往后退了一步,手臂发麻,头发根根竖起。
但他咧嘴笑了。
“真有劲儿!”他两眼放光,“这才象话!”
他骨子里的好战因子被这一下彻底点燃。
不再被动防守。
提剑,迎上!
雷光与剑光交织。
地心异火不甘示弱地从他掌心窜出,与天雷正面相撞!
“轰!”“轰!”“轰!”
每一道雷落下,他便挥剑迎上,赤焰与紫金雷霆在夜空中一次次碰撞,炸开漫天绚烂的火树银花。
场面一度十分酷炫。
渡劫坪边缘,不知何时已聚了一群围观者。
顾北辰带着五个宝宝站在最前面。
四宝仰着脑袋,嘴里还叼着半块没磨完的饼干,眼睛瞪得溜圆。
一道雷炸开,他“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