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澜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虽误入修真界,但我在这里找到了师门,还认识了你这个朋友,我虽不能永远留在这里,但我以后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这里也是我的家。”
秦斩月沉默了片刻,眼中不舍情绪渐渐沉淀,最终化作一片清明的了然,她知道沉清澜心意已决,那是对故土和至亲无法割舍的牵挂,任谁都无法阻拦。
她洒脱一笑,眉宇间那点不舍的阴翳散去,恢复了惯有的明朗:“也罢,是我着相了,小师祖的根在那里,牵挂在那里,自然是要回去的,有你这句话,知道日后还能相见,我便安心了。”
她伸手入袖,取出一样东西,郑重地递到沉清澜面前。
那是一枚非金非玉触手温润的令牌,约莫巴掌大小,造型古朴,正面刻着流云纹环绕的星斗图案,背面则是几个简洁而玄奥的符文。
秦斩月语气认真,“这是‘两界传音令’,乃是第二代宗主探索域外得来的古物。”
“此令能跨越时空传递简短讯息,但……每次消耗稍微有点大,需要至少元婴期的灵力驱动,距离越远,时空阻隔越大,讯息便越模糊,甚至有传递失败的风险,本不想拿出来,怕你路上遇到什么事,这一别不知何时能再聚,留着它,至少……算是个念想,若在那边一切安好,或有急事,可用此令告我一声平安。”
秦斩伸出附在沉清澜手上的手久久没有收回,“我们宗门内也有传送法阵的,你若有召,我一定会去的!”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投缘的朋友,还没处热乎就放走,她舍不得……
沉清澜双手握住了秦斩月的手,郑重的拍了拍,随后接过令牌,她明白这礼物的珍贵,更明白秦斩月此举背后未言说的情谊与担忧。
她没有推辞,珍而重之地将其收起,对上秦斩月的眼睛,认真道:“多谢,斩月,此物我收下了。”
“放心,待我在那边安顿好,会设法寻一稳妥时机,传讯于你。”
秦斩月点点头,又恢复了那副轻松的模样:“行了,别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你是璇玑祖师嫡传,又有界门盘在手,来日方长,记得下次回来的时候,给我讲讲那边的新鲜事,带点特产什么的。”她眨了眨眼,“流云宗的大门,永远为小师祖敞开。”
离别之日,选在了一个天气晴好的清晨。
璇玑峰顶,晨光熹微,云海翻腾。
沉清澜一家已准备妥当,顾北辰抱着仍在酣睡的星窈,秦征则推着那辆加了多重防护和舒适阵法的小车,四个男婴好奇地睁大眼睛,望着周围熟悉又即将告别的景致。
秦斩月只带了青沅、凌虚子、明镜三位与沉清澜相熟的长老相送,气氛并不沉重,反倒有种为远行亲友饯别的平静。
“都检查好了?该带的灵石、丹药、护身之物?”秦斩月最后确认。
“恩,足够了。”沉清澜点头,握紧了手中的两仪界门盘,诸天星图已深深印入她的识海,归途的坐标节点反复推演了无数遍。
“此去路途遥远,时空莫测,务必小心。”凌虚子长老沉声叮嘱。
“孩子们还小,穿越时空恐有不适,这些安神定魄的丹药拿着,以备不时之需。”明镜长老递过几个玉瓶。
青沅长老没多说什么,只是深深一礼:“小师祖,小师公,秦道友,一路平安,流云宗,盼诸位早日归来。”
沉清澜与顾北辰、秦征一起郑重还礼。
“诸位,保重。”
不再多言,沉清澜心念微动,将顾北辰、秦征和孩子们收入随身空间。
这样保险一些,她也比较放心。
边上几人见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明镜长老看着自己那空空如也的双手,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
沉清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