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理反应本就敏锐,此刻更是清淅无比。
他能清淅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呼吸间全是她发丝的清香。
这简直是……甜蜜的酷刑!
他僵持了几分钟,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真的要把持不住,或者骼膊彻底废掉。
于是,他再次鼓起勇气,用上毕生最轻柔、最坚定的力道,一点点地,终于将可怜的骼膊拯救了出来。
解脱的瞬间,他几乎要喜极而泣。
连忙蹑手蹑脚地下床,冲进浴室,用冷水狠狠扑了几把脸,试图浇灭那不该在清晨燃起的燥热和某些过于活跃的念头。
冰凉的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泛红的耳朵和有些狼狈的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再这样下去,精神真的很容易疲惫啊……关键是,太诱人了,考验也太大了。
而此刻,大床上。
何婉清在墨晔轻轻抽离时,就已经半梦半醒。
等他离开房间,浴室传来隐约的水声,她才缓缓睁开一只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她听着浴室的水声,感受着身边空落落的位置和残留的体温,抬手轻轻捂住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在心里无声地哀叹:
何婉清啊何婉清……你怎么又起晚了……
不是起得晚,是……“醒”得晚。
错过了在他醒来之前“恢复原状”的机会。
她将脸埋进还带着他气息的枕头里,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悄悄弯起了一个小小的、甜蜜又懊恼的弧度。
清晨的阳光通过餐厅的落地窗,在光洁的桌面上洒下一片温暖的金色。
空气里弥漫着小米粥的清香和煎蛋的焦香。
桐桐被墨晔从被窝里“拎”出来,洗漱完毕后,此刻正坐在她的专属加高餐椅上,睡意尚未完全褪去,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啄米的小鸡。
她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碗里温度刚好的粥,小模样看起来乖巧又迷糊。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小家伙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想起了昨晚临睡前那个“宏大”的愿望。
她咽下一口粥,抬起头,大眼睛在墨晔和何婉清之间骨碌碌转了两圈,然后奶声奶气、充满期待地开口:
“爸爸,妈妈,你们什么时候给桐桐生弟弟妹妹呀?
这样我们就有七个人,可以象葫芦娃一样打坏蛋!”
墨晔正喝着粥,闻言动作一顿,差点呛到。
他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何婉清,内心os疯狂刷屏:
宝贝女儿,爸爸也想啊!
做梦都想!
但这事儿是爸爸一个人能决定的吗?得你妈同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