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高穹顶下,悠扬乐曲回荡在琉璃窗与罗马立柱,高级香水和香槟在绅士淑女的人衣摆和羽毛扇间浮动。
“以后当个边缘亲王赚的还没有大魔法师多,还不如趁早回去变魔术,以亲王的噱头卖票,那些平民一定疯买哈哈哈!”
“我早就说他不可能继承王位,一个不知道哪里出来的臭小子凭着半个血脉就能与我们相提并论?简直可笑!”
“小声些!”
“他如今都失势了你们怕什么?”
那个贵族男人之前屡次拜访劳伦斯都被拒之门外,心里憋着火,如今一见他掉落神坛立即便出来蹦跶,端着酒杯就往劳伦斯身上泼去。
“不好意思啊!”
贵族男人突然发出惨叫,刚才还无比嚣张的他,此刻拿着空酒杯的手正不自然地垂下。
劳伦斯仍笑着将他扶起,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低语:“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碰上来解闷,多谢~”
贵族男人满头冷汗,对上他的眼睛后猛地一抖,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怪、怪物!你放开我!”
他开始剧烈地挣扎,劳伦斯并未纠缠,而是扶了一下后就轻飘飘地放了手。
贵族男人捂着手臂慌不择路地逃走,消失在宴会厅。
也有善良的淑女来询问劳伦斯:“汤米总是那样一惊一乍,您别放在心上”
“我当然不会放着心上。”劳伦斯风度翩翩地微笑,指甲在酒杯外壁上轻敲。
哒、哒、哒——
逃到船仓外的男人刚深吸一口气,“真是见鬼”
话音未落,他突然感觉有些涨。
好涨好涨,奇怪,怎么会
嘭——!
角落的甲板上凭空出现一地的碎肉和飞溅的血渍。
羽毛扇一顿,淑女犹豫道:“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炸了,你们听到了吗?就嘭的一下。”
不过周围人纷纷表示并没有听到。
劳伦斯依旧风度翩翩,嘴角笑意更深,抬眸看向舞台上方的露台。
珠光白的裙角在深红丝绒帷幕间若隐若现,真正的好戏就要开场了~
“埃里克,我没有办法,你能理解我的吧?”
“哦天哪,奥罗拉你在说什么?!先放下刀好吗?”
“不!我已经没有退路,埃里克,就当这是你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好吗?”
埃里克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猛地揽过她的腰肢,垂眸狠狠吻上日思夜想的红唇。
“唔?”
虞棠枝狠狠掐住他腰间的肉。
可恶这家伙腰间竟然紧实得没有赘肉,掐的她手指头都痛了,埃里克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别得寸进尺!”
明明才润过,他的声音却更暗哑:“总要给我一点甜头吧?那天你和安德鲁在车里我都看见了,你偏心,怎么对他那么大方?”
虞棠枝脑门上缓缓浮起一个?,“你非要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计较这些??”
埃里克眼底划过一丝精光,面上却越发委屈,“都是合作伙伴,厚此薄彼不好吧”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虞棠枝握住他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拽,吻落在他唇边。
埃里克还在愣神的瞬间,唇瓣一痛。
虞棠枝舔过唇边沾上的一点血渍,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盖章!行了吗?”
埃里克耳尖红透了,小声道:“可太行了。”
匕首的锋刃抵住埃里克的胸膛,微微下压便能轻易地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