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与秦虎闻言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从二楼窗口掠下,轻飘飘落在夏瑾身侧。
“王爷。”二人齐齐躬身。
“走!”
夏瑾略一颔首,带着二人便直接朝着靖国公府那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走去。
秦虎此时嘴角微微上扬,直接双指并拢,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哨声。
霎时间,街角、巷口、茶摊、货担后,数十道身影开始出现在他们三人的身后。原来,这些便是之前特意打扮成寻常百姓的锦衣卫。
夏瑾一行人才刚来到靖国公府门前,
守门的两名壮汉家丁见状,下意识便要上前阻拦,哪曾想,其中一人刚准备开口,秦虎身后一名锦衣卫目光已经死死的盯着对方,右手甚至已经按紧了刀柄,似乎随手都会出刀。
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气,直接让这两名靖国公府下人浑身一颤,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连滚带爬地转身就往府内狂奔报信。
“这靖国公府,本王倒是好久没来过了!”夏瑾抬起头看向门口上面悬挂著的‘靖国公府’四个大字,
随即率著众人直接长驱直入,刚来到大堂前,便见靖国公在一众家眷仆从的簇拥下,面色铁青地匆匆迎了出来。
这位老国公须发已见斑白,但腰背挺直,此刻脸上阴云密布。他一眼便认出了走在最前的夏瑾,瞳孔微缩,强压着怒意,沉声道:“瑾王爷!不知王爷今日率领如此多锦衣卫驾临敝府,所为何事?我靖国公府犯了哪条王法,竟劳动王爷亲自上门问罪?”
夏瑾却仿佛没听见他的质问,脚步不停,直接穿过对方人群,走到正厅主位前,泰然自若地坐了下去。
魏公公与秦虎一左一右,静立其后。
“怎么,”夏瑾这才抬眼,目光平淡地扫过靖国公那张因愤怒而微微涨红的脸,“本王要进这靖国公府,还需要特意找个由头不成?”
靖国公腮边肌肉抽动了一下,咬牙道:“王爷说笑了,国公府大门自然永远向王爷敞开。只是这般阵仗不免令老夫疑惑。”
夏瑾没接他的话,视线落在他身后一名穿着锦袍、面容与其有几分相似、此刻正死死盯着自己的青年身上。
那青年眼神里明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位,想必就是贵府的大公子吧?”夏瑾指著对方,淡淡的问道。
靖国公心头一紧,隐隐有着一种不想动预感:“正是犬子”
“小魏子,”夏瑾打断他,端起一旁的茶盏,用盖子撇了撇浮沫,“你来告诉靖国公,他这宝贝儿子,还有他们这靖国公府,究竟犯了什么事。
“是,王爷。”魏公公上前一步,对着靖国公笑眯眯的说道:“国公爷,想必您还蒙在鼓里。您这位好大公子,可是暗中勾结魔教余孽,为祸京城啊。啧啧,国公爷您一世英名,怕是要晚节不保了。”
“一派胡言!”靖国公须发皆张,怒喝道,“我儿自幼熟读圣贤书,恪守礼法,怎会与魔教有染!魏公公,你休要血口喷人!”
那位大公子也猛地踏前一步,脸色涨红:“没错,无稽之谈!你们这是诬陷!可有证据?”
“证据?”魏公公笑容中带着一丝寒意,“别急着喊冤啊,大公子。”
话音刚落,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魏公公已到了那大公子身前。
大公子惊骇之下想要后退,却哪里来得及?一只苍白的手掌已经抓住了他的袖袍。
“嗤啦——!”
一声裂帛脆响,大公子上身的锦衣应声爆碎成片片蝴蝶,四散纷飞。他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