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就用了上千人。
现场的宾客级別可想而知。
因为云初怀的是双胞胎,霍宴州保护的紧,能抱著云初的时候绝对不让她自己走路。
霍宴州身后,安保队长带著几名保鏢跟佣人时刻跟在霍宴州身后。
即便这样,云初还是被累坏了。
霍宴州看出了云初的疲惫,婚礼还没结束他就把人抱进了小岛的观海別墅。
霍宴州一身新郎服,拥著云初站在落地窗前。
霍宴州低头亲吻云初的唇角:“累的话上床躺一会儿,”
云初一身白色婚纱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
她俯瞰小岛外的婚礼现场,三五成群的宾客。
云初对霍宴州说:“下面那么多宾客,老公你不用一直陪著我太太。”
云初闭上眼睛靠在霍宴州怀里,享受著霍宴州带给她的甜蜜。
霍宴州拥著云初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有我爸妈在不用担心外面,我只想陪著你。”
霍宴州说:“从现在开始,我一刻也不要跟你分开!”
霍宴州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婚礼过后,他除了必要的工作之外,所有时间都用来陪云初了。
陪云初听胎教,做孕妇瑜伽,陪云初饭后散步,陪她吃各种『美食』,去各种地方
他还得趁云初睡著的时候抽空学习孕妇婴儿护理知识。
而云初什么有娘家婆家人的宠爱,有丈夫的细心呵护照顾,每天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
她唯一的烦恼就是考虑今天吃什么,去哪儿玩。
转眼几个月过去,到了云初生產那天。
霍宴州换好衣服陪云初进了手术室。
十多分钟后,霍宴州被护士用移动床从手术室推了出来。
大家看著人事不省的霍宴州面面相覷。
护士说:“孩子爸爸紧张过度晕倒了,”
眾人:“。。。。”
许静实在不放心:“还是我进去吧。” 温蔓嫌弃的看了眼自家儿子,拉著许静的手说:“我跟亲家一起进去。”
温蔓跟许静进去陪產。
其余人继续在走廊里等。
霍青山急的去扒手术室的门,陆裴野赶紧上前阻拦:“霍叔,你是公公,这儿媳妇生孩子你凑个什么劲儿,”
霍青山赶紧后退到云峰身后说,嘴上却不饶人:“我这是在紧张我的大孙子!”
四十分钟左右,手术室的门打开。
两名护士抱著两个婴儿出来:“恭喜家属喜得龙凤胎,母子女平安。”
霍青山跟云初上前,一人抱了一个。
很快,云初被医护人员推出手术室,温蔓跟许静陪同一起出来。
温蔓环顾走廊问霍青山:“宴州呢?”
霍青山表情嫌弃:“提那玩意儿干什么,產房里躺著呢,”
很快,云初跟孩子被送进病房。
一屋子的人围著两个孩子,许静跟温蔓还有霍雨眠三人一直陪在云初身边。
一直到云初麻药过去刀口开始疼了,霍宴州还没醒。
看著躺在她身边人事不省的霍宴州,云初生气抬手扇了霍宴州一巴掌。
距离生產倒计时还没有一个多星期,霍宴州怕她上手术台时害怕,就开始给她做思想工作。
说什么麻药打进去后一点不疼,说什么他会握著她的手一直陪在她身边,亲眼看著他们的孩子出生。
没想到医生刚拿起手术刀,他咣的一下倒了,把医生护士嚇的半死。
霍宴州被云初一巴掌扇的悠悠转醒。
环顾病房里,看著自己的父亲跟岳丈一人守著一个婴儿床在翻字典给孩子取名。
小舅子云初跟他妹妹正被陆裴野指使著放饭。
他母亲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