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的心机竟然比她还要深。
霍宴州看谢安寧的眼神厌恶中透著鄙夷:
“谢安寧,我们双方提供的所有证据警方技术部门都会甄別处理,你处心积虑挑拨我跟我未婚妻的关係,处处与我未婚妻作对,不惜自毁清白诬陷我,这一次我要让你牢底坐穿!”
对上霍宴州震慑的眸子,谢安寧心虚的后退。
她不甘心的看向云初,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
谢安寧一字一句质问云初:“我跟霍宴州认识一年多,他说他没有碰过我,这话你信吗?!”
云初鬆开挽住霍宴州手臂的手。
霍宴州紧紧扣住云初的手腕。
两人对望,云初给了霍宴州一个肯定的眼神。
霍宴州慢慢鬆手。
云初提起裙摆向前两步,她对谢安寧说:“谢小姐,你三番两次挑拨我跟宴州哥哥的关係,霍云两家看在季家人的面子上不跟你一般见识,没想到你却变本加厉来闹我们的订婚宴?”
谢安寧忍不住勾唇:“我还真当你大度一点都不生气呢?”
云初:“你这种心机下作鬼话连篇的劳改犯根本不值得我生气!”
谢安寧硬著头皮狡辩:“我这是在好心提醒你別被霍宴州给骗了!”
她就不相信,她闹成这样,云初这个女人对霍宴州一点怀疑都没有。 云初被谢安寧逗笑了:“当著大家的面说好心提醒我,背地里却跑到我家门口威胁,谢安寧你真是好样的!”
谢安寧矢口否认:“我没有!”
两个女人怒目相对,云初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小熊髮夹。
她指著门口问谢安寧说:“谢安寧,你看谁来了?”
谢安寧转身的剎那,云初把小熊髮夹夹在了谢安寧的头髮上。
原本霍宴州已经报警了,她这段录音公不公开都无所谓。
但是既然谢安寧执意想要难堪,她也只能成全她。
紧接著,谢安寧挑衅的声音响彻全场:
“谢安寧,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来找我干什么?”
“有话你就站那儿说別靠我太近,你身上的劣质香水味熏到我了,”
“这款香水是朋友送我的,人家一片心意,我怎好不用,”
“谢安寧,对方明知道你是季家千金还送你这么劣质的香水,说明对方打从心里瞧不上你,或者瞧不上季家,这种不朋友不要也罢,”
“姓云的,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事情跟你商量,你少扯这些有的没的,”
谢安寧听到自己跟云初那天晚上的对话,整个人呈抓狂状態。
她转身指著云初恨不得当场扑上来撕咬她:“贱人!你敢阴我!”
云初躲在霍宴州怀里,指著谢安寧身后:“赶紧关了,不然后面会更劲爆呦~”
谢安寧明知道声音是从她身后传来的,但是她就是不知道在哪里。
她浑身上下只有一件保洁服,勉强这种重要部位,她也不敢动作太大。
录音里的回放还在继续:
“这么气急败坏干嘛,我又没不让你说话,”
“云小姐,我跟宴州交往期间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
“你都不知道,宴州对我有多热情,宴州他根本不喜欢你。”
“我跟宴州分开是因为他家长辈阻挠,霍家长辈嫌弃我家里条件不好,宴州是迫不得已才跟我分手的,他答应过我,只爱我一个人,你知道这些还打算跟他订婚吗?”
“既然你们之前这么亲密了,有没有床照发来两张给我瞧瞧?”
“我当然有,但这么私密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给你看,”
“云小姐你还年完全没有必要捡我用过的男人,”
“如果你识相的话就主动跟霍宴州把婚退了,省的以后被宴州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