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声打断。
云初用力挣脱开霍宴州的束缚。
她后退一步站在路牙石上:“我把亲情爱情搞混了,我真的把你当我亲哥,我发誓!”
云初话音未落,霍宴州伸手扣住云初的口脖颈吻了过来。
他的吻很急很欲,好像急於想证实些什么。
云初越是挣扎,他吻的越深。
不知不觉,他把云初抵在了人行道一棵树干上,吻到云初无力挣扎他才慢慢停下来。
云初靠著树干呼吸凌乱,眼眶发红。
抬头对上霍宴州被情慾折磨的猩红的眸子,云初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两人都愣了一下。
云初紧盯著霍宴州的反应,收回稍稍发麻的掌心。
人也瞬间冷静了下来。
现在的霍宴州没有前世的记忆,不记得他曾经对她做过什么。他冷血薄情,翻脸比翻书还快,从来没人敢这么挑衅他。
她这一巴掌下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个死法。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霍宴州竟然捧起刚打过他的那只手低头轻吻了一下。
问她:“手疼不疼?”
云初脑海里闪过两个字:『变態』。
霍宴州深沉的眸子紧盯著云初娇艷红唇上的润泽,粗糲的指腹轻轻摩挲被他吻的微肿的红唇,眼里的色慾快要把人吞噬。
他低哑的嗓音带著极致的温柔,他问她说:“表白我,偷摸我,主动吻我说想嫁给我,这就是你说的把我当哥哥?”
云初心慌意乱之下用最无辜的表情对霍宴州说:“大哥,那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一下子还没改过来好吧?我亲你真没啥感觉的!”
这一世,就算不是有情人,她也要跟霍宴州成为『兄妹』。
刚刚他『变態』的行为,应该是被她的话给刺激到了。
不过也没啥好意外的,毕竟他原本就是个重欲的人。
平时西装革履一副性冷淡的样子,在床上的时候又骚又强。
要不是前世嫁给他跟他睡了三年,她也会被他矜贵绅士的样子给骗了。
两人对望,霍宴州眼底一闪而过的危险讯號。
不等云初反应过来,霍宴州搂住她的后腰把她抵在树干后面,避开人行道上行人的视线。
云初后背抵在树干上,一条腿已经被霍宴州抬起搭在他的腰上。
感觉到霍宴州的大手一路往下,加上此刻曖昧的姿势,云初大脑『轰』的一下炸开了花。
云初颤著声音警告:“霍宴州你快停下,我生气了!”
云初颤抖的警告让霍宴州慢慢冷静下来。
他拼命克制著身体深处对云初的渴望,把头埋在云初脖颈问她:“有感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