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看了好一会儿,王玉玊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眼底满是失落,轻轻叹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从雪人身上下来,慢悠悠地朝着树林的方向走去,心里盘算着:“既然没人陪本王热闹,那本王就去树林里逛逛,磨磨爪子,活动活动筋骨。”
“等逛累了,再回来继续睡觉,总比一个人待在这里发呆强。”
走进树林,他不断打量着身边的一棵棵大树,仔细查找着一个适合磨爪子的目标。
他这些天吃得香、睡得足,天天除了吃就是睡,几乎没怎么走动,更没机会捕猎,指甲长得又快又长,尖尖的,硌得有些不舒服。
再这么下去,指甲再长长点,迟早得患上甲沟炎!
到时候又红又肿,连走路都费劲,要是被唐荔发现了,肯定会被笑话死的,还会拿这件事调侃他一辈子!
他越想越害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必须得赶紧找棵树磨磨爪子,可不能让唐荔看了笑话!”
“我一只老虎,居然得甲沟炎,这让我的脸往哪搁啊?”
又走了一会儿,他终于眼前一亮,看见了一棵较为满意的松树。
这棵松树长得粗壮挺拔,树皮粗糙,上面布满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纹理清淅,一看就非常适合用来磨爪子。
他立马快步走过去,在树根旁趴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随后举起两只前爪,指尖轻轻一弹,又长又尖的指甲瞬间露了出来。
从上往下,狠狠在树皮上划了下去。
“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瞬间响起,粗糙的树皮被他锋利的指甲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爪痕,木屑和碎树皮不断往下掉。
他一下又一下,动作娴熟,爪子在树皮上反复摩擦,眼神认真又专注。
没一会儿,这棵松树的树干上就被他抓秃了一大块,粗糙的外皮被磨掉,露出了里面鲜嫩的原皮,一道道深深的爪痕交错分布,显得格外“惨烈”。
王玉玊停下动作,慢悠悠地在雪地上走了几步,抬起前爪看了看,指甲磨短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满意,觉得还没磨到位。
他又在旁边找了一棵松树,继续磨起了爪子,刺耳的“嘎吱”声再次在树林里响起。
就这么折腾了许久,磨了两棵松树,指甲磨得长短适中、锋利又顺滑,再也没有硌得慌的感觉,他才心满意足地甩了甩尾巴,慢悠悠地离开了这片“受害”的松树林,只留下两棵饱受摧残、树皮脱落的松树,孤零零地立在雪地里。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树林里的树枝轻轻晃动,发出“沙沙沙”的轻响,仿佛在为这两棵松树的遭遇低声悲鸣。
“呜呜呜!太残暴了!这虎崽子也太狠了,上来就扒人家的衣服,这还让人家咋活啊!”
“就是就是!太不要脸了,简直是登徒子!好好的衣服,被他抓得乱七八糟,疼死我了!”
“兄弟,别哭别哭,忍忍就过去了!他可是山君,咱们这些树木,也只能任由他折腾,惹不起啊!”
“唉,是啊是啊,谁叫咱们不能动弹,只能任人宰割呢?只能盼着他下次磨爪,别再盯上咱们了……”
如果王玉玊能听到这些“抱怨声”,肯定会不屑地轻哼一声,“哼,本王磨个爪子怎么了?谁让你们的树皮这么适合磨爪,算你们倒楣!还敢抱怨本王,真是不知好歹!”
没多久,王玉玊就巡视完了整片树林,确认没有异常后,又慢悠悠地回到了后门处。
他在铁门旁停留了片刻,仔细听着门后的动静,可门后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显然没人过来看他。
他眼底的期待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淡淡的失落,转身离开了。
拖着唐荔给他的大纸箱